看著近在咫尺的晉綏軍陣地,頓時愣在原地,進退猶豫,不知該該衝還是回防
“後方遇襲,立刻回防,保護聯隊長!”日軍大隊長見狀,臉色劇變,當即嘶吼著下達命令。
在日軍的作戰體系裡,聯隊長身為陸軍大佐,是天皇親封的奏任官,整個日軍全軍也僅有一千五百餘名,
皆是從陸軍大學畢業、歷經多年資歷層層晉升而來,培養成本極高,堪稱軍隊的核心戰略資源。
一旦聯隊長陣亡,整個聯隊便會瞬間指揮癱瘓,士氣徹底崩潰,
所以日軍條令中,向來將保護聯隊長的安全視為頭等大事,平日裡絕不允許其輕易以身犯險,戰場上更是將其安危放在首位。
命令下達,圍攻陣地的三個方向日軍不敢有絲毫耽擱,立刻丟下即將佔領的前沿陣地,井然有序地朝著後方指揮所撤離,全力護衛聯隊長。
看著日軍倉皇撤去,陣地上緊繃了數個小時的晉綏軍戰士們,終於再也撐不住,紛紛大口喘著粗氣,劫後餘生的笑容爬上一張張灰頭土臉的面龐。
身上的血液都凝固成血塊。
長時間高度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,腎上腺素快速褪去,原本靠著一股狠勁支撐的身體,瞬間被無盡的疲憊席捲。
他們與日軍浴血奮戰整整短短幾個小時壓力去是非常,打到天亮,神經始終處於極致緊繃的狀態,
此刻脫險,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靠在殘破的工事上,大口喘息喝著水補充體力。
楚雲飛望著撤退的日軍,又瞥見遠處日軍駐守區域突然爆發的大規模激戰,炮火連天,槍聲震耳,
心中先是一喜,誤以為是上級得知他被困,派遣晉綏軍大部隊前來接應向後撤去
他連忙拿起望遠鏡,朝著激戰方向望去,可看清戰場情形後,不由得愣住了。
遠處的山坡、叢林間,哪裡有晉綏軍標誌性的灰色粗布軍裝?
只見一群士兵身著迷彩作戰服,臉上塗著油彩,隱蔽性極強,頭上戴著標誌性的5鋼盔,手中握著的更是他從未見過的新式機槍,火力兇猛至極。
這群戰士依託地形,分散在各處,對日軍展開猛烈進攻,迫擊炮、擲彈筒輪番發射,炮彈精準落在日軍叢集中,炸開一片片火光。
機槍聲、步槍聲、手榴彈爆炸聲、日軍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,迴盪在整個山谷間。
此前,日軍憑藉精良的裝備、過硬的軍事素質和默契的戰術配合,將他們晉綏軍358團壓制得抬不起頭,一個嫡系部隊如此無力
而日軍的那份囂張跋扈、耀武揚威的氣焰,讓楚雲飛滿心憋屈與無奈。
可此刻,看著往日不可一世的日軍被打得狼狽逃竄,他只覺得胸中鬱氣一掃而空,說不出的痛快。
在他的視角里,日軍聯隊長躲在厚重的掩體後,氣急敗壞地大喊大叫,一次次試圖組織部隊反擊,可剛集結起來的隊伍,轉眼就被一枚枚迫擊炮彈炸得七零八落。
但凡有日軍想要發起衝鋒,立刻就被對方密集的火力壓制在掩體後,根本動彈不得。
這群突然出現的抗聯突擊隊,佔據著地形優勢,再加上碾壓性的武器裝備,打日軍簡直輕而易舉,攻防態勢在瞬間徹底逆轉。
掩體後的日軍聯隊長,此前還運籌帷幄,篤定能輕鬆拿下陣地,此刻卻衣衫凌亂,狼狽不堪,臉上滿是不可置信躲在掩體後
他對著通訊兵怒吼:“八嘎呀路!他們的火力為何會如此之強?立刻向後方大部隊發報,請求戰術指導,快!”
“嗨易!”通訊兵連忙應答,慌亂地擺弄著電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