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抗聯傘兵,本就是專為敵後縱深作戰組建的精銳特殊兵種,肩負著深入敵後、對抗數倍敵軍的使命。
每一名士兵都經過嚴苛的實戰訓練,單兵戰力、軍事素養與協同作戰能力,遠超日軍部隊。
因此,在這場以輕武器為主的山地較量中,裝備大量衝鋒槍、輕重機槍與新式突擊步槍的抗聯傘兵。
配合成熟的山地防禦戰術,應對日軍的瘋狂進攻遊刃有餘,完全掌控著戰場主導權。
日軍雖暫時後撤,可抗聯的迫擊炮陣地絲毫沒有停歇,炮聲轟鳴不斷,一枚枚炮彈精準朝著潰逃的日軍方向轟擊,持續進行火力壓制,不給敵軍任何喘息之機。
一些行動遲緩、來不及撤離的日軍士兵,瞬間被炮彈爆炸的熱浪掀飛。
或是被鋒利的彈片擊中,肢體殘缺,淒厲的哀嚎聲在戰場上此起彼伏,場面慘烈至極。
濃黑的硝煙依舊瀰漫在獅子嶺上空,風吹不散,戰火不息,這場關乎整場戰役走向的咽喉阻擊戰,仍在殘酷地持續著。日軍的撤退不過是短暫的休整,旅團長看著陣前橫七豎八的日軍屍體,眼中的暴戾之色再也壓制不住。
他深知獅子嶺的戰略意義,一旦遲遲無法突破,不僅泰源無法抵達支援。
還會被傘兵攪亂的後方陣地也會徹底崩盤,到時候整個交城周邊的戰局都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。
“全體聽令,組建敢死隊,步兵炮迫擊炮擲彈筒全力壓制,所有士兵全線衝鋒,今日務必拿下獅子嶺!”
旅團長拔出腰間的指揮刀,朝著山嶺方向狠狠一揮,歇斯底里地下達了總攻命令。
片刻之後,日軍的火炮開始瘋狂轟擊,炮彈如雨點般落在抗聯陣地前沿,炸得土石飛濺,原本簡易的工事瞬間被炸得坑坑窪窪。
近千名日軍敢死隊員頂著鋼盔,嘶吼著“天皇萬歲”的口號,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。
朝著山嶺上方猛衝,後續的日軍士兵也如同潮水一般,緊跟其後發起了衝鋒,想要靠人海進行突破
“注意隱蔽!敵軍炮火覆蓋!”抗聯一旅旅長立刻俯身大喊,聲音被炮火聲淹沒,戰士們迅速躲進加固後的岩石掩體後,死死護住身邊的武器裝備。
等到日軍炮火延伸,敢死隊已經衝到陣地百米之內,旅長猛地站起身,厲聲下令:“打!給我狠狠打!絕不能讓鬼子靠近陣地半步!”
很快陣地34機槍再次爆發出怒吼,機槍手穩握槍身,持續掃射,密集的子彈形成一道無法逾越的火牆。
衝在最前面的日軍敢死隊員瞬間倒下一大片。
突擊步槍手、衝鋒槍小組分工明確,點射、連射交替進行,精準打擊著衝鋒的日軍。
小口徑火炮則瞄準日軍後續叢集,不斷炸開一道道血霧,徹底切斷了前後日軍的聯絡。
日軍敢死隊雖悍不畏死,可在抗聯壓倒性的火力面前,根本毫無還手之力,短短幾分鐘,衝上來的敢死隊員就全部斃命,無一生還。
後續的日軍士兵看著同伴的屍體,眼神中滿是恐懼,腳步不自覺地後退,可在日軍軍官的刺刀逼迫下。
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衝鋒,成片成片地倒在陣地前的山坡上,鮮血順著山勢緩緩流淌,染紅了整片土地。
一名年輕的抗聯傘兵機槍手,胳膊被日軍流彈擊中,鮮血瞬間浸透了衣袖。
他咬著牙,簡單用繃帶纏緊傷口,眼神依舊兇狠,死死扣動扳機,火力絲毫沒有減弱,嘴裡怒吼道:“小鬼子,來吧!爺爺今天就在這,陪你們好好玩玩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