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日軍正拼命奔跑,瞬間被子彈擊中,巨大的慣性讓他們直直撲倒在地,面容狠狠砸進泥土裡,當場沒了氣息,鮮血瞬間染紅了身下的土地。
後方的日軍早已顧不上倒地的戰友,一個個踩著同班士兵的屍體,一邊瘋狂朝著叢林突進,一邊回頭零星反擊。
即便已是倉皇突圍,這支日軍依舊保留著基本的軍事素養,陣型未亂,反擊雖弱卻依舊有章法,沒有陷入徹底的慌亂。
在親信侍衛的層層護衛下,日軍旅團長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左翼叢林,沒過多久,陸續有日軍士兵跨入密林。
僥倖逃出生天的他們,紛紛癱坐在地上,大口喘著粗氣,皆是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。
他們回頭望著抗聯陣地方向依舊猛烈的火力,依舊心有餘悸,可看到抗聯戰士並沒有深入叢林追擊。
而是就地佈防,專心圍剿那些沒能突圍、落單的零散日軍,頓時齊齊鬆了一口氣,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。
可下一秒,叢林外傳來一陣接一陣日軍士兵淒厲的慘叫、絕望的求饒聲,斷斷續續地傳入密林之中。
躲在叢林裡的殘餘日軍瞬間渾身發冷,後背泛起陣陣寒意。
心中既充斥著被圍殲的恐懼,又夾雜著僥倖逃生的慶幸,兩種情緒交織,讓他們惶惶不安。
而在這片密林深處,抗聯突擊隊的戰士們早已做好萬全準備。
他們身著迷彩偽裝服,身上纏繞著樹枝、雜草,與周圍的密林環境完美融為一體。
粗壯的樹幹上,也隱蔽著埋伏的戰士,同樣做了嚴密的偽裝,一動不動,呼吸放得極輕,幾乎與叢林化作一體,即便有人湊近到咫尺距離,也很難發現他們的蹤跡。
戰士們手持突擊步槍、衝鋒槍,槍口死死鎖定著剛逃進叢林、氣喘吁吁的數百名日軍,手指穩穩扣在扳機上。
眼神銳利而冷靜,靜靜等待著進攻的命令,只待一聲令下,便會給予敵人致命一擊。
另一邊,日軍旅團長清點完殘餘兵力,看著身邊僅剩的數百人,想到自己麾下一個近萬人的精銳旅團。
短短時間內便潰不成軍、傷亡慘重,落得如此悽慘下場,心中憋屈、憤怒與絕望交織,卻又無可奈何,只能死死攥緊拳頭,渾身都在微微顫抖。
一名日軍軍官強壓著心中的慌亂,上前低聲詢問:“旅團長閣下,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行動?”
“八嘎呀路!完了,一切都完了!”
旅團長瞬間失控,歇斯底里地嘶吼,眼中佈滿血絲:“即便我們僥倖逃回本部,也難逃軍事法庭的追責,最終也是一死!與其被軍部處決,不如死在這裡!”
這話一齣,周圍的日軍士兵臉色驟變,先是一片慌亂。
可很快,絕望便催生出狠厲,一個個眼神變得凶神惡煞,面露死士般的癲狂。
日軍旅團長將手下士兵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,眼底閃過一絲惡毒與陰險。
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既然橫豎都是死,那就不能白白戰死!就算是死,也要拉足夠的支那人給我們墊背!”
“這樣我們即便是死也是戰死,是帝國的勇士,武士道是榮耀的,天皇萬歲”
“天皇萬歲”
日軍一個個神色癲狂,大喊著武士道精神
他當即厲聲下令:“所有人立刻依託叢林地形,分散隱蔽,以小隊為單位佈防!只要支那軍隊敢進入叢林,就不顧一切,全力發起突襲,與他們同歸於盡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