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一幕,徹底讓在場的偽軍俘虜與日軍俘虜驚得目瞪口呆,僵在原地動彈不得。
他們望著、佇列嚴整的軍用車輛,一眼望不到盡頭,再看向身旁一個個身姿挺拔、眼神銳利如刀、渾身透著凜冽殺氣的抗聯戰士。
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威壓撲面而來,心臟都在瘋狂狂跳,心底的震撼翻江倒海,久久無法平息。
這哪裡是什麼民間自發的抗日武裝?這分明是一支訓練有素、裝備精良、軍紀嚴明的強國正規精銳部隊,氣勢之盛,遠超他們以往見過的任何一支部隊!
而這份震撼,遠不止侷限在這片礦場。
晉省全境的日寇佔領區裡,飽受欺凌的百姓們,都在驚喜交加中發現,消失許久、讓他們日夜期盼的華夏部隊,終於浩浩蕩蕩地回來了!
百姓們早就在暗中聽過晉西北抗日聯軍的赫赫威名,知道這支隊伍是真正打鬼子、護百姓的鐵血雄師。
此刻親眼見到聯軍所向披靡,家家戶戶都難掩激動,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。
抗聯的攻勢如同摧枯拉朽,日軍安插在各地的據點被接連攻破,一座座淪陷的縣城被順利收復。
日軍原本搭建的那些防禦工事,本就是用來對付小規模敵後游擊隊的,工事簡陋、火力薄弱
在抗聯大口徑火炮的猛烈轟擊下,就像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,頃刻間便土崩瓦解。
更何況,抗聯的機械化部隊皆是百裡挑一的精銳,機動性強、火力兇猛、作戰素養極高。
對付日軍負責二線、三線防守的雜牌部隊,完全是降維打擊,交手之下,日軍毫無還手之力,只能節節敗退。
與此同時,遠在泰源的日軍司令部裡,氣氛壓抑到了極點,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松井治郎與石根兩名日軍高層,早已忙得焦頭爛額、滿頭大汗,辦公桌上的作戰檔案散落一地,通訊器的嘈雜聲、電報機的滴滴聲不絕於耳。
只因晉省南北兩條戰線,同時遭到晉西北抗日聯軍的強勢猛攻,日軍防線接連失守,戰況急轉直下。
而原本奉命馳援泰源的幾個日軍師團,竟被抗聯阻擊部隊死死牽制在半路,寸步難行,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趕來增援,泰源守軍已然陷入孤立無援的絕境。
就在兩人焦頭爛額、想盡辦法調兵遣將之時,一個更讓他們陷入絕望的訊息傳來。
晉西北抗日聯軍的機械化部隊捨棄輜重、輕裝上陣,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在晉省境內快速穿插。
對各處縣城、礦區、據點發起全面進攻,攻勢之猛、推進速度之快,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。
求援電話如同潮水般湧來,日軍通訊部門計程車兵忙得腳不沾地,電話鈴聲此起彼伏。
每一通電話裡,傳來的都是前線日軍聲嘶力竭的求救聲,沒有任何一則好訊息。
松井治郎面色鐵青,抓起電話,聽著前線傳來的戰報,氣得渾身發抖,暴跳如雷。
“納尼?你說晉西北抗日聯軍動用整整一個師的兵力,去進攻一個偏遠煤礦?八嘎呀路!你簡直是在胡說八道,愚不可及!”
他狠狠摔下電話,耳邊的鈴聲再次急促響起,另一則戰報更是讓他覺得荒謬至極。
“蠢貨!簡直是無稽之談!晉西北抗日聯軍怎麼可能出動一個軍的兵力,去攻佔一座普通縣城?他們分明是在謊報軍情,擾亂軍心!”
另一邊,石根接到日軍軍用機場的緊急來電,聽完彙報後。
他瞳孔驟縮,猛地一拍桌子,歇斯底里地怒吼:“八嘎呀路!你說什麼?晉西北抗日聯軍怎麼可能突然出現在機場附近?”
”!廢群一!中手軍敵落備裝讓能不絕,機戰有所燬炸前提不麼什為,守失場機!蛋混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