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尖銳刺耳的開飯口哨聲突然響起,劃破了礦區壓抑的空氣。
原本埋頭勞作的礦工們,紛紛放下手中沉重的礦鎬、鐵鍬,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,緩緩朝著礦區中央的空地集合。
每個人的腳步都虛浮無力,眼神里透著對食物的本能渴望。
空地上,擺著幾口碩大的木桶,桶裡裝著黑乎乎、散發著餿味的不知名糊狀食物。
看著跟泔水毫無區別,渾濁不堪,連一點糧食的影子都看不見,光是聞著那股怪味,就讓人胃裡翻湧,毫無半點進食的慾望。
幾名日軍端著刺刀,凶神惡煞地站在木桶旁,眼神兇狠地盯著排隊的礦工,誰敢多停留一秒,就是一頓呵斥打罵。
負責打飯的偽軍,端著鐵勺,習慣性地手腕一抖。
原本就少得可憐的食物,再次被抖掉大半,分到每個礦工碗裡的,只有寥寥幾口。
礦工們不敢有任何怨言,端著破碗,蹲在牆角、地上,狼吞虎嚥地往嘴裡扒拉。這些食物又少又難以下嚥。
可對於每天干著極重體力活的他們來說,這是唯一的補給和能力補充,若是不吃,用不了多久就會活活餓死。
不遠處,礦場的偽軍們湊在一起,坐在幾張破舊的木桌前,桌上擺著雜糧窩頭、鹹菜,雖說同樣簡陋粗糙,卻好歹能填飽肚子。
而駐守礦場的日軍,早已前往專門的食堂,吃著雪白的大米飯、肉罐頭,享用著精緻的小灶,待遇天差地別。
就在眾人麻木地吞嚥著難以下嚥的食物時,礦場外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槍聲。
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,打破了礦區的死寂!
“噠噠噠!噠噠噠!”
密集的機槍聲如同爆豆般響徹天際,子彈呼嘯著劃破空氣;
“轟隆!轟隆!”
震天的爆炸聲接連響起,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顫抖,礦區的鐵絲網被衝擊波震得劇烈晃動。
瞭望哨塔上的日軍機槍手,還沒來得及反應,扣動扳機反擊。
整座哨塔就被炮彈精準擊中,瞬間四分五裂,木頭碎片、槍械零件四散飛濺,塔上的日軍當場被炸得屍骨無存。
礦區食堂裡,日軍中隊長正端著飯碗大快朵頤,聽到外面突如其來的巨響與密集槍聲,臉色驟然大變,猛地放下碗筷,眼神里滿是震驚與慌亂。
安山礦場駐守著兩百多頭日軍,裝備精良,平日裡就算是附近的游擊隊,也根本不敢輕易來進攻,可剛才的爆炸聲裡,分明夾雜著火炮的轟鳴!
游擊隊根本不可能擁有火炮,能發動這般進攻的,必定是正規主力部隊!
即便心中慌亂,日軍中隊長依舊強作鎮定,他堅信,只要對方人數不是壓倒性的,憑藉礦場的防禦工事。
他完全可以阻擊片刻,等待周邊日軍援軍趕來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礦場外的戰鬥,遠比他想象的更加猛烈。
此刻,礦場外圍,抗聯摩托化步兵營的戰士們,正與日軍守軍展開激烈交火。
日軍機槍手瘋狂掃射,想要憑藉火力壓制抗聯進攻,卻根本無力抗衡。
。援支力火的大強為作,炮擊迫與炮兵步了帶攜還,武輕的足充了備配僅不們士戰聯抗
。點力火的軍日向砸準,出而嘯呼地斷不連接彈炮,度角整調炮擊迫門門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