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柒微微回神,眉頭微蹙,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的恍惚:“我剛剛……好像看見我外甥了。”
田項聞言瞬間面露喜色,連日來的焦灼一掃而空。
這段時日,他們始終四處打探尋訪,早已得知李家村地遷到抗聯根據地核心腹地。
並且因為是抗聯根據地腹地管控森嚴、准入嚴格,若無正規介紹信與通行證件,外人根本無法踏入半步。
前往李家村尋親的計劃,也因此一直被迫擱置,遲遲無法推進。
此刻驟然聽到線索,田項難掩激動,連忙追問:“真的?那太好了!在哪看見的?”
陳柒凝眉細細回想方才一閃而過的身影,緩緩開口:“就在剛才的車隊裡,好像穿著一身軍官軍裝,只有側臉。”
田項瞳孔驟震,滿臉難以置信:“什麼?柒叔,你的意思是,你外甥不僅加入了抗聯,還是在編軍官?”
話音落下,陳柒卻輕輕搖頭,眼底浮出幾分失落與遲疑:“不好說,也可能是我看錯了、只是眉眼相似罷了。”
他頓了頓,望著遠去的豪華車隊與全副武裝的護衛隊伍,繼續說道:“這支車隊的級別太高了,隨行護衛、開路計程車兵,軍銜都遠高於普通兵員。”
“以我外甥的際遇,就算在根據地混得再好,也斷然不可能躋身這般核心圈層,成為抗聯的骨幹高層。”
田項聞言,也瞬間冷靜下來,連連點頭認同。
這般規格的護衛車隊、全員敬重的待遇,無一不彰顯著車內人物的至高地位,絕非尋常基層軍官能夠企及。
看著陳柒滿臉失落悵然的模樣,田項連忙出聲寬慰:“柒叔你別灰心!如今整個晉省都被抗聯收復掌控,根據地治理井然有”,
“所有百姓都登記在冊、資訊完備。咱們回頭可以求助抗聯幫忙排查尋訪,總有能找到人的一天。”
陳柒緩緩頷首,壓下心中的悵然,眼神重新變得堅定,擺正心態沉聲道:“你說得對。”
“眼下咱們的首要任務,就是全力擴散抗聯報刊,讓更多華夏百姓看見抗聯根據地的新氣象、看見抗聯的救國初心,增加其抗聯威望”
“明白!”
田項立刻應聲領命,眼神篤定:“稍後咱們就對接抗聯工作人員,申領報紙模板與實拍照片,加緊印刷傳播”
“既完成咱們的任務,也讓更多百姓認清真相、心向光明,好好回饋抗聯的信任!”
與此同時,浩蕩的專屬車隊已然駛入管控森嚴的泰源城內。
整座城池早已實行軍事化管控,街巷要道皆有重兵駐守、層層佈防。
沿途站崗哨兵、巡邏隊伍,望見車隊駛來,盡數肅立行禮並放行,目光莊重肅穆。
城中未曾趕赴閱兵現場的百姓,遠遠望見這支氣勢磅礴的隊伍,只覺一股厚重的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摩托車開路清場、裝甲車貼身護衛、突擊隊員全程護航,這般頂級規格的安保陣容,足以彰顯車內人物的尊貴身份。
車隊一路暢行無阻,最終穩穩停在原日軍泰源司令部大樓門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