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臉護法聲音嘶啞,雙手死死抓著地面的堅冰,指甲外翻,滲出鮮血。
“尊使的脾氣你我最清楚。”
“東方節點出事時,那幾個底層駐守的廢物被抽魂煉魄整整七天七夜。”
“如今輪到我們,下場只會更加悽慘。”
高瘦護法面容扭曲,眼神中透著深深的不甘:
“你我兄弟二人,當年在南疆十萬大山,憑藉自身苦修,歷經生死才好不容易跨入元嬰中期。”
“本以為能逍遙一方,誰知被尊使強行抓去。”
“她用那邪惡的秘法與丹藥,強行拔苗助長,將你我的修為堆到了元嬰後期。”
“表面上風光無限,實則徹底截斷了我們的大道根基。這輩子再無寸進的可能。”
高瘦護法越說越激動,牽動了傷勢,再次噴出一口鮮血。
“這也就罷了。她在我們神魂深處種下噬魂血咒。”
“我們現在不過是她手中隨時可以丟棄的工具。”
“如今辦事不利,回去必定會被她扔進那口化血魔池,徹底化作她修煉魔功的耗材!”
兩人對視一眼,皆看到對方眼底的絕望。
他們想過逃跑。
可是神魂深處的噬魂血咒與尊使的識海相連。
只要尊使心念一動,無論他們逃到天涯海角,神魂都會瞬間爆裂。
兩人合計了整整半個時辰,推演了無數種可能,根本找不出一絲活路。
就在兩人閉目等死之際。
刀疤臉護法腰間掛著的一枚暗黑色骨符,突然亮起幽綠色的光芒。
骨符脫離腰帶,懸浮在半空之中,劇烈震動。
一股屬於化神期大能的恐怖神識波動,順著骨符直接降臨在峽谷底部。
周圍的風雪在這股威壓的逼迫下,紛紛向外排開,形成一個絕對靜止的真空區域。
兩名護法嚇得渾身發抖,立刻雙膝跪地,將頭深深地埋在雪地裡,根本不敢抬起半分。
“屬下辦事不力,罪該萬死!求尊使大發慈悲,饒我們一命!”
兩人齊聲哀求,聲音淒厲,不斷將額頭磕在堅冰上,砸出一片血跡。
骨符中傳出幕後黑手冰冷刺骨的聲音:
“兩個沒用的廢物。連一個隱匿在暗處的人都抓不住,還被人當著面毀了陣柱。本座養你們何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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