誇讚過後,大長老重新回到正題,眉頭微皺:
“宮主,那雷符雖然威力巨大,但兩名元嬰後期邪修必定拼死護陣。
單憑一張雷符,恐怕難以將那陣柱徹底斬斷吧?”
冷曄的面色重新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大長老所言極是。雷符爆炸的威力被那兩名邪修強行擋下了一大半,陣柱僅僅裂開了一道縫隙。”
冷曄停頓了一下,腦海中浮現出那道灰濛濛的致命劍氣.
“最終將陣柱徹底切斷的,是一位恰好路過此地的青衣女修。她自稱江月。”
“江月?”眾長老面面相覷,這個名字在極北之地極為陌生。
“此人掌握著一種無視空間距離的絕殺劍術。
她一劍斬斷了陣柱,順勢逼退了獸潮,更從兩名重怒的邪修手中全身而退,最終帶著重傷來到了我冰魄宮求援。”
冷曄將蘇月的戰績簡明扼要地說了出來。
二長老聽完,臉上露出了深深的警惕之色。
“宮主,此人來歷不明。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,竟然能從兩名後期高手的追殺下逃脫,甚至還能精準補刀。
這未免太過離奇。她會不會是那些邪修故意派來施展苦肉計、企圖打入我宗內部的奸細?”
二長老提出了自己的擔憂。
多位長老也跟著點頭,修仙界爾虞我詐,對於這種突然出現的高手,保持防備是理所當然的。
冷曄靠在冰雪王座的靠背上,語氣平靜,卻透著絕對的自信。
“本座起初也有同樣的懷疑。因此,本座將她安置在了最外圍的聽雪水榭,並派了木長老前去為她拔除魔氣。”
冷曄開始剖析自己的信任過程。
“但是,今日清晨,本座前去探望她時,她直接向本座提出了一個要求。”
“她想要我宗寶庫中的九幽冰魄。”
聽到這兩個名字,大長老神色微動:“她是為了寶物而來?”
“不錯。”冷曄微微點頭。
“一個肩負著潛伏任務的死間,絕不會在初次見面時,便暴露自己對宗門重寶的貪圖。
那種做法只會立刻引起主人的敵意與防備。”
“只有那些為了自身利益四處奔波的散修,才會如此直接地將慾望擺在檯面上。
她有明確的需求,便有可以被滿足的軟肋。
比起那些號稱毫無所求的人,這種為了寶物拿命去拼的人,更加值得信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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