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經脈萎縮,骨髓壞死。他們現在不僅修為盡毀,終生無法踏入築基期。”
“這頑固的火毒更會日夜侵蝕他們的生機,這些年輕的娃娃,絕對活不過三十歲!”
古烈猛地睜開雙眼,看著滿地哀嚎的弟子,眼中滿是深深的絕望。
“我鐵骨宗以體修立派,這些人本該是我宗未來的頂樑柱,是我鐵骨宗的傳承希望!”
“如今,大半個外門弟子皆遭此毒手。即便那掠奪邪陣已經被你毀去,但我鐵骨宗的中堅力量已經徹底斷層。”
“不出百年,鐵骨宗必將從這西漠大地上徹底除名。”
這位身高兩丈、能夠一拳砸碎山嶽的元嬰後期大能,在面對宗門斷代的絕境時,顯得如此的無力與頹喪。
他可以去和敵人拼命,卻無法挽救這些被火毒摧毀了根基的後輩。
蘇月靜靜地聽完古烈的哭訴,目光掃過廣場上那一張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年輕臉龐。
她的腦海中飛速運轉起來。
那塊記載著冥古吞靈焰線索的獸骨,終點指向了遙遠的中州。
極北冰原距離中州不知隔了多少千萬裡。
單憑御劍飛行,哪怕她日夜兼程,也需要耗費數年的時間,中途還要穿越無數兇險的天然屏障。
只有依靠大型宗門掌控的“上古跨域傳送陣”,才能在短時間內直接跨越這漫長的距離,抵達中州的核心區域。
而鐵骨宗作為西漠第一大宗,其地底深處,必定掌握著一座完好無損的跨域傳送陣!
蘇月轉過頭,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滿臉絕望的古烈。
“古宗主,且慢悲傷。這火毒雖然頑固,經脈雖然萎縮,但也絕非到了山窮水盡、無藥可救的地步。”
蘇月的聲音不大,但在古烈的耳中,卻無異於九天驚雷。
古烈猛地轉過頭,雙眼死死盯著蘇月,呼吸瞬間變得無比急促。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……江姑娘!你剛才說什麼?你說這些弟子的根基,還有救?!”
古烈伸出粗壯的雙手,想要抓住蘇月的肩膀,卻又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,生怕自己的冒失惹惱了這位恩人。
蘇月微微頷首,語氣篤定,丟擲了那個足以讓整個鐵骨宗瘋狂的籌碼。
“我主修劍道,但對丹道之術也略有心得。我手中恰好掌握著一種專門針對煉氣期修士、能夠重塑受損根基的絕密丹方。”
蘇月看著古烈那雙逐漸亮起希望光芒的眼睛,將話語徹底挑明,為接下來的交易佈下了一個無法抗拒的巨大誘餌。
“只要找齊幾味輔助藥材,將這丹方稍加改良。”
“我便能煉製出一種奇丹。服下此丹,不僅能完美化解他們骨髓深處的頑固火毒,更能讓萎縮的經脈破後而立,助他們踏入築基大道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