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彼得鬆了一口氣,指著張北山,得意地說道:“出千者,斷手!你輸了!”
賭業協會副會長微微蹙眉,對魯四海說道:“你的人出千,是你輸了,按照規矩來處理。魯老闆,你沒有意見吧?”
“不行!你們誰敢動他!”範九紅擋在張北山面前,猶如一頭母獅子,歇斯底里地咆哮道。
莫妮卡流露出笑容,緩緩說道:“他是我的了,只有我可以決定他的命運。”
張北山揉了揉眉心,說道:“誰說是我輸了,真正出千的人不應該是我吧?”
“四副撲克牌只有四張黑桃A,你有什麼話說?”
賭業協會的副會長是一個老者,穿著唐裝,目光炯炯有神,但是卻依舊給了張北山解釋的機會。
張北山掏出香菸點燃後,輕輕一笑,指著桌子上陳彼得的牌,說道:“真正出千的人是他!咱們今天用的牌背都是藍色。
但是我的對手太不專業了,偷牌時竟然不分清楚牌背的顏色,麻煩你們把他的牌翻過來看一下。”
陳彼得預感到情況不妙,而當副會長將牌面翻過來後,全場一片譁然。
牌的背面是刺眼的紅色!
“你換了我的牌!”陳彼得憤怒地指著張北山,大聲喊道。
協會副會長用不容置疑的聲音,沉聲說道:“願賭服輸!你出老千,今天的賭局是魯老闆獲勝!”
“好,好手段。”陳彼得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,他知道對方換走自己的牌,但是卻根本沒有證據。
這種賭術已經超過了常理和認知。
魯四海目瞪口呆,完全不知道張北山是怎麼做到的。
作為一名賭場老闆,他對張北山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。
莫妮卡輕輕鼓掌,說道:“我輸了,我會履行諾言。”
“來人,拿刀來!”魯四海惡狠狠地說道。
陳彼得慌了神,跑到莫妮卡身邊,祈求道:“莫妮卡小姐,你幫幫我!我沒有出千,你幫我調監控。”
砰!一聲槍響。
陳彼得向後栽倒,他的眉心處中彈,眼神中流露出絕望和難以置信。
“啊!”範九紅看到屍體,恐懼發出尖叫,直接撲進了張北山的懷裡,渾身肌肉都在顫抖。
莫妮卡將精緻的銀色手槍交給保鏢,微笑著說道:“魏會長,我已經按照規矩處置了這個不講規矩的人,我輸了。”
副會長點點頭,然後深深地看了一眼張北山,說道:“這一招‘黑馬過林’,沒有想到還有人能使出來!長江後浪推前浪!”
魯四海松了一口氣,發現自己的襯衣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他趕緊讓人收拾現場,然後將觀賽的客人送走。
然而莫妮卡卻沒有離開,反而走到張北山面前,打量了一番後,笑道:“我輸了,我應該履行承諾,跪下跟你道歉。走吧,去我的房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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