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是一旦趙夢雪切割關係,那麼第一個跳出來反咬的人,絕對就是劉萍。
張北山迫切想要看到,一幕狗咬狗的經典場面。
女記者有些不太滿意,追問道:“劉某目前患有憂鬱症,您是否會選擇原諒她呢?”
“為什麼要原諒?原諒她就是對我的二次傷害,憂鬱症就是免死金牌嗎?好像誰不是憂鬱症一樣。”
張北山譏諷地說道,拿出自己從普天醫院開的門診病歷。
女記者翻看了一下病歷後,驚訝地說道:“重度憂鬱症?從上面的確診時間上看,您得病已經三年了。”
張北山將自己的袖子捲起來,露出手腕上一道猙獰疤痕,緩緩說道:
“如果讓我原諒誣陷我的人,那就是逼我去死。”
大家都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,他不信劉萍也有膽子給自己來一刀。
“不好意思,剛才的問題是臺本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女記者收斂了鋒芒,眼神里滿滿都是心疼和愧疚。
張北山淡淡地說道:“我只希望你能如實報道,避免有更多的人受害。
也希望更多被誣陷的人,能夠勇敢的站出來。”
女記者熱淚盈眶,一種強大的責任感湧上心頭。
兩人握手告別後,張北山被楊韻一個接著一個電話催促著回了家。
下午四點半。
趙氏集團公關部發布公告,針對最近的輿情做出了回應,將整件事歸咎於劉萍和張北山的私人糾紛。
公司將同時給予劉萍開除處分,但是為了彰顯人道主義關懷,該處分決定將於劉萍治癒出院後生效,公司將承擔治療期間的一切費用。
劉萍立刻醫院裡透過直播的方式,一方面賣慘自己憂鬱症患者的身份;
一方面陰陽怪氣地諷刺趙氏集團過河拆橋,同時暗示自己手裡面有一些證據。
這一切完全按照張北山預想中的一樣發展。
然而僅僅不到半個小時,劉萍重新開始直播,並且迅速改口。
不僅表達了對公司的感謝,而且還將誣陷事件定義為情感糾葛,再次把髒水潑到張北山身上。
“趙夢雪,你還真有一手啊。”張北山滑動著手機螢幕,嘴角揚起一絲冷笑。
“你好,先生,到了。”司機停下車後,恭敬地打開了車門。
張北山站在別墅門口,看著記憶中的家,一種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。
這是原身跟趙夢雪的新房,趙夢雪基本上都不回家,平時只有張北山住在這裡。
後來兩人鬧離婚後,原身連衣服都沒有拿,直接搬去了出租屋。
“不是去翡翠花園嗎,怎麼來這裡了?”張北山眉頭一挑,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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