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跟隊裡打了招呼,讓他們先進行屍檢。
你放心吧,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人。”
左曉丹安慰了張北山一番後,藉口有事就先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張北山對左曉丹的身份愈發感到懷疑,於是暗暗決定找機會從範九紅嘴裡,把話套出來。
十幾分鍾後,噠噠的高跟鞋的聲音響起。
楊韻帶著十幾個保鏢,氣勢洶洶地趕到了。
她的臉上的繃帶還沒有拆下來,戴著一雙黑色墨鏡。
也不知道她跟誰在打電話,聲音迴盪在走廊裡,離得很遠都能夠聽清楚。
“別的事情我不管,這件事必須處理好!你不要給我找理由……好了,不說了。”
楊韻見到張北山後,聲音壓低了一些,結束通話電話後,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說道:“北山,你來了。夢雪呢?”
“跟警察去認人了,法醫已經準備進行屍檢,不會出問題吧?”張北山緩緩說道。
“能出什麼問題?我都問過醫生,是心臟病發作導致猝死,他的身體能撐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。”楊韻低聲說道。
張北山眯縫著眼睛,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山雨欲來風滿樓,不知道這後面還有什麼事。”
趙夢雪陰沉著臉獨自回來,然後說道:
“法醫借用醫院的場所,鑑定要一天時間。
警察說了,咱媽暫時不能離開本市,需要等鑑定結果出來。你們先回家吧。”
“我守在這裡等結果!北山,你先帶你媽回家照顧妮妮。”楊韻沉聲說道。
趙夢雪皺了皺眉頭,說道:“媽,我陪你在這裡等著。”
張婷也想要留著,但是張北山卻看出來了,這對母女私下裡有話要說。
他立刻勸養母先回家,然後朝著趙夢雪微微點頭。
兩人十分有默契地互換了一下眼神,彼此心照不宣。
等到張北山離開後,趙夢雪帶著楊韻來到一個僻靜的角落,將白天遇到陸少安的經過說了一遍。
楊韻聽了之後,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,連連跺腳,說道:“真是怕什麼來什麼。我早就跟你說過了,不要離婚,不要離婚。”
“這件事是由我決定的嗎?沈嘯天就是陸少安的人,還想要嫁禍給什麼張家,擺明是拿我當傻子騙!
我那個親爹是什麼意思,這真是他的意思嗎?”趙夢雪厲聲說道。
楊韻連連擺手,苦笑道:“你是我祖宗啊,這話千萬別亂說。什麼張家、陸家,以後都嚥進肚子裡。”
“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我就不信了!”趙夢雪目露兇光,緩緩說道。
楊韻遲疑了一下,低聲說道:“要不然你考慮一下離婚?或者離婚不離家,反正陸家只要一個名分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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