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北山笑了笑,他沒有打算讓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。
辛海靈難免有些失望,強忍著內心的煩躁,依舊錶現出優雅端莊的模樣,將張北山送出了會所。
會所門口已經有兩輛車在等候。
梁娜站在車門邊上,看到張北山後,說道:“先生,趙總在家裡等你。她給您買了一款最新的魚竿作為禮物,現在放在後備箱。”
“梁部長,怎麼勞煩你親自跑一趟?”張北山眉頭輕輕一挑,說道。
“這是趙總的吩咐,我只是一個打工人,沒有選擇工作內容的權利。”梁娜平靜地說道。
平靜的背後隱藏著一絲幽怨。
張北山無從察覺,笑著表示了感謝,然後坐上了車。
……
同一時間,曹文斌來到了岳父李博涵的家。
保姆開啟房門後,曹文斌小心翼翼地推開了書房的門。
李博涵放下手中的檔案,摘掉眼鏡後。說道:“這麼晚了,有什麼事嗎?”
啪!曹文斌果斷地跪在地上,耷拉著腦袋,說道:“爸,我做錯了事情,請您原諒我。”
他對岳父非常瞭解,知道很多事情根本瞞不過去。
自己先一步認錯,然後把得到的訊息說出來,這樣才能夠將影響降到最低。
李博涵眯縫著眼睛,雙手放在桌子上,平淡地說道:“出什麼事了?”
短短幾個字卻帶有一種可怕的壓迫感。
曹文斌嚥了口唾沫,結結巴巴地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事實正如曹文斌預料的一樣,李博涵根本不關心女婿出軌這種小事,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張北山身上。
“趙家的女婿認識範九紅和辛海靈?”李博涵緩緩說道。
曹文斌如同小雞啄米一般,不停點頭說道:“不僅僅是認識,好像還非常熟悉。辛海靈說自己是打工的,對待張北山的態度跟僕人沒有區別。
爸,這個張北山到底是什麼人?傳聞這個趙家女婿是某個大人物的私生子,不會是真的吧?”
李博涵陷入了深思,淡淡地說道:“趙家的事情比較複雜,背後的確涉及到京城某些大人物。
張北山被誣陷監獄,也許就涉及到更高層次的鬥爭。
這件事你做的很好,也許對咱們家是一個機遇,起碼能透過他結識范家。”
“那我今後該怎麼做,尺寸該怎麼拿捏?”曹文斌問道。
“不遠不近,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,不需要太親近,所有的事情及時向我彙報。
還有把事情處理乾淨,我不希望在關鍵時刻,出現不好的影響。你明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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