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會所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熱鬧,曾經流光溢彩的燈牌熄滅後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暗。
大門上貼著的封條猶如一道傷疤,憑空增添了一抹蕭索。
張北山依靠在車門邊上抽菸,眼神充滿了懷念。
等到一根菸結束後,他拍了拍後備箱,說道:“出來吧。”
啪!後備箱打開了一道縫隙,一個人影鑽了出來。
這是一個短髮女人,身材極為嬌小,目測身高不超過一米五。
雖然長著一張娃娃臉,但是看年齡應該超過二十歲,穿著一件黑色戰術T恤。
這個女人眼神冰冷透著駭人的殺意,冷冷地說道:“你怎麼發現我的?”
張北山眉頭微微一皺,說道:“我對氣味很敏感,發現你很簡單。我應該見過你,你是辛海靈的保鏢,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你不配提海靈姐的名字,我是海靈姐的一把刀!記住了,殺你的人叫做白玲!”女人冷冷地說道,然後緩緩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。
張北山輕輕一笑,渾不在意地說道:“辛姐要是知道你殺了我,恐怕會扒了你的皮。”
“被調查局抓走的人,還從來沒有能活著出來!你騙我!”白玲的情緒有些失控,目露兇光,一步步逼近張北山。
張北山語氣淡然地說道:“你殺不了我,因為你現在猶豫了。”
白玲銀牙一咬,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,她反手握刀,跨步準備向前。
然而一道白光劃破空氣,一閃即逝。
速度之快,幾乎超過了普通人目光捕捉的極限。
呼!夜晚的微風輕輕拂過,白玲瞳孔一縮,視網膜裡只有一道白茫茫的殘影。
強烈的危險感襲來,讓她的神經瞬間繃緊,直到脖頸處傳來了一陣刺痛。
白玲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脖頸,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,脖頸動脈處竟然被割破了。
這是一道細如髮絲的傷痕,一滴鮮血隨之滲了出來。
呆立了幾秒鐘後,白玲顫抖著嘴唇,艱難地說道:“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張北山沒有回答,緩緩抬起胳膊,拇指和食指指尖處,一張撲克牌猶如風車般快速轉動。
這充分展現出了他恐怖的技巧。
張北山突然屈指一彈,撲克牌驟然消失,再次化為了一道白色的匹練。
白玲明明看到了紙牌的移動軌跡,身體依舊來不及反應。
隨著耳畔邊微風拂過,幾縷髮絲晃晃悠悠地飄落下來。
“看在辛姐的面子上,這次我不跟你計較。說吧,想做什麼?”張北山淡淡地說道。
白玲嚥了口唾沫,低垂著腦袋,已經變得老老實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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