褲兜裡露出了一個藥盒包裝,上面寫著:依非,這是專門治療艾滋的藥。”張北山淡淡地說道。
範斯哲撓了撓頭,認真地說道:“哥,以後我交女朋友,你想幫我看一下。”
他話音剛落,又有一個女孩兒跑過來,說道:“帥哥,方不方便加個好友?”
範斯哲跟見了鬼一樣,迅速挪動凳子離得遠了一些。
張北山笑了笑,拍著範斯哲的肩膀,說道:“姑娘,你在跟我說話,還是跟我兒子說話?”
“兒子?哥哥,你騙我呢吧,你這麼年輕有這麼大的兒子?”女孩兒驚訝地說道。
範斯哲聽了這話,腦袋垂下來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心裡面充滿了怨念。
張北山笑道:“這是我繼子,雖然不是親生的,但是我真把他當兒子。”
女孩兒噗嗤一聲笑了,說道:“你可真有意思,你們宿舍裡都是這麼開玩笑嗎?你是哪個大學的?”
兩人又聊了兩句,張北山把範斯哲的電話給了女孩兒。
等女孩兒走了之後,範斯哲目光幽怨,低聲說道:“姓張的,你什麼意思啊?你怎麼成我爹了?”
“你不認?也對,畢竟我跟你媽還沒結婚,這聲爹叫早了。明天我拉著你媽去領證,你猜猜她同不同意?”張北山戲謔地說道。
範斯哲的頭皮瞬間炸了,雙手合十求饒,說道:“爹,親爹,你是我親爹行了吧?”
“你以為我稀罕有你這麼個兒子?蠢的跟豬一樣。”張北山撇了撇嘴,從口袋裡扔出一把車鑰匙。
範斯哲的眼睛瞬間一亮,立刻拿起鑰匙觀察了一番後,說道:“這是給我的超跑?”
“稅後八百萬,這輛車掛在QC傳媒集團名下,你只有使用權。每年的保險由集團幫你購買,油錢和停車位自己出。”張北山說道。
範斯哲低頭看著車鑰匙,突然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高興,撓了撓頭,說道:“真是奇怪啊,我怎麼不太想開超跑了。”
“因為你成熟了,你開了一段時間的計程車,見過了不少車禍,本能地對生命感到了敬畏。
超跑是富人的玩具,番茄富人在權力面前什麼也不是。
往往越是自卑的人,越喜歡把好東西展現出來。
真正頂尖的那些人,往往藏身於幕後,你連名字都沒有聽過。”張北山淡淡地說道。
範斯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說道:“的確是這樣,大人物都喜歡扮豬吃老虎,我也不需要一輛超跑給自己臉上貼金。”
“那這車還要不要?不要的話,我就退了。”
“要,為什麼不要?我可以當模型放在家裡。”範斯哲白了一眼,大聲說道。
他最終還是收下了超跑鑰匙,表示自己不會開,但是可以放在家裡欣賞,也算圓了自己的超跑夢。
這一晚上,範斯哲第一次喝多了,他扶著大樹吐得昏天黑地,最後摟著張北山呃肩膀,跌跌撞撞地往家走。
不遠處,幾名范家的保鏢暗中跟著,不敢有絲毫的懈怠。
“大小姐,張先生和少爺己經準備回家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