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北山伸出手,指尖輕輕拂過對方的耳邊的頭髮,緩緩說道:
“不知道為什麼,我感覺你有秘密瞞著我,你對我有些太好了。”
“你的疑心太重了,不過我能理解,畢竟趙夢雪對你造成的傷害太大了。”左曉丹低聲說道。
張北山無言以對,他有心辯解,但是發現完全無法改變左曉丹的想法。
他看著左曉丹走進大院,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然後擠了擠眉心,自言自語地說道:
“我想安靜一會兒,別把事情搞得太過分了,我明天早上八點要起床。”
有些事情堵不如疏,既然無法徹底將對方清除,那不如在自己能控制的情況下,慢慢進行融合。
張北山閉上眼睛,等再次睜開的時候,眼神中充滿了暴虐和冷酷。
一個嬌小的人影從黑暗中走出來,正是白玲。
白玲眉頭一皺,低聲恭敬地說道:“先生,您要回去嗎,皇甫總管己經為您準備好了?”
“小白,你很恨我吧?”張北山露出潔白的牙齒,輕笑著說道。
白玲心裡一動,低頭說道:“不敢,我是您的下屬。”
下一秒,她的喉嚨就被掐住了,整個人被硬生生從地上拔了起來。
白玲拼命掙扎起來,可是缺氧很快導致渾身乏力。
啪!張北山鬆開手,任由白玲跪在地上,冷笑著說道:“要不是你還有點用處,我真想殺了你。”
“我……我會聽話。”白玲喘著粗氣,眼神中流露出恐懼的光芒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彷彿這一刻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。
“走吧,我們一起活動活動。”
張北山眼神中迸射出攝人的光芒,微笑著說道。
不遠處,皇甫小雪站在車門邊上,雙手疊放在小腹,優雅地九十度鞠躬。
“我的小雪,好久不見了!我曾經最鋒利的刀,現在沒有生鏽吧?”
張北山的手放在皇甫小雪的肩膀上,微笑著說道。
皇甫小雪怔了一下,臉譜化的笑容突然消失,表情變得極為嚴肅,眼神中多了一抹絢麗的光彩。
“我永遠是您最鋒利的長刀!”皇甫小雪認真地說道。
一個小時後,安定市郊外臨近碼頭的一片棚戶區。
雖然現在己經到了晚上,可是棚戶區卻逐漸熱鬧起來。
因為這裡是整個南方最大的地下走私黑市。
隨便一個不起眼的民房內,都有可能正在進行一場上億金額的交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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