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北山沒有說話,身邊皇甫小雪已經將手放在傘柄上,手腕突然一抖,一道寒芒猶如流星一般刺出。
這是一柄藏在傘中的細劍,筆直洞穿了駱文武的咽喉。
速度太快了,快到讓人沒有反應的時間。
駱文武整個人瞬間僵住,渾身的力氣都彷彿被瞬間抽空。
他眼睜睜看著細劍拔出,喉嚨裡噴出一大片血霧,屍體轟然倒地。
駱炳興頭皮發麻,本能地向後退了好幾步,直到確認安全後,才咆哮道:“殺了他們!”
噗!慘白如月的劍光一閃即逝。
離得最近的一名槍手慘叫一聲,手指完全被削斷,另一人的脖頸動脈被劃破,捂著脖子倒在地上抽搐起來。
皇甫小雪遊走在人群中,彷彿變成了一具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。
短短不到一分鐘時間,現場已經沒有能站著的人了。
所有的亡命之徒全部倒在了血泊當中,只剩下駱炳興呆立在原地。
皇甫小雪將長劍慢慢擦拭乾淨,然後收回雨傘中。
整個人重新恢復成了優雅端莊的模樣,乖巧地站在張北山身後。
任誰也不會將這場殘忍的殺戮,跟眼前這個女人扯上關係。
駱炳興胃裡面翻江倒海,差一點吐出來,不過他好歹是江湖大佬,並沒有束手就擒。
他抓住機會後,舉槍瞄準張北山,果斷地扣動扳機。
下一秒,槍聲響起。
子彈卻不是從駱炳興槍裡射出,而是白玲開的槍。
她的身體後仰,左輪手槍懸在腰間,從拔槍到射擊只有0.03秒,這是標準的西部牛仔決鬥時用的拔槍術。
張北山揉了揉白玲的腦袋,說道:“不錯,看起來你並不是一個廢物。”
子彈打穿了駱炳興的右手,他慘叫著跪在地上,痛苦地吼道:“你這個瘋子,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張北山俯視著駱炳興,嘴角微微上揚,緩緩說道:
“我需要一條絕對安全的退路,所以這條路必須掌握在我的手裡。
買不如租,租不如搶。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的道理,你難道不懂嗎?”
“我下面的小弟不會聽你的話,饒了我一命,我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你。”駱炳興喘著粗氣說道。
張北山搖頭說道:“糊塗,你死了,那些東西也是我的,我的東西需要你給我嗎?”
砰!一聲槍響。
子彈射入了駱炳興的眉心,這位江湖大佬的眼底失去了光彩,徹底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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