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旗愣了一下,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,他在圈裡混了這麼久,透過車牌就能知道車裡的人。
姚彩雲從副駕駛位置下來,愧疚地說道:“先生,實在對不起,我不知道出口發生的事情,拿行李的時候遇到了老闆。”
說話的功夫,後排車門打開了。
一條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先邁了出來,黑色高跟鞋落地。
這個女人是趙夢雪,穿著一件灰色行政套裙,胸口的布料被撐起驚人的弧度。
她什麼話也沒有說,整個人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威嚴的“官氣”,極具壓迫感。
趙夢雪扶了扶無框眼鏡,眼神里流露出鄙夷,譏諷地說道:
“呵呵,咱們的張先生是遇見流氓了吧?怎麼這麼狼狽啊?”
她的目光在張北山身上巡視著,看到若隱若現的腹肌時,眼底忍不住閃過一絲火熱。
張北山淡淡地說道:“是你安排的?”
“神經病,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吧!上車。”趙夢雪說道。
張北山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,按住雙手沒有抬起來。
他現在很想狠狠地抽對方几巴掌,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囂張的女人。
“不勞煩咱們趙處了,官司沒有結束前,咱們還是先別見面了,免得你輸了找藉口。”張北山冷笑道。
趙夢雪臉色一黑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張北山,你找死啊!”
嘟嘟!刺耳的鳴笛聲響起,一輛軍綠色越野車由遠及近。
越野車停在黑色轎車後面。
車窗降下後,陸少安探出頭,不耐煩地大聲喊道:“老張,走不走!使喚我跟使喚狗一樣,你自己不是有車嗎?”
趙夢雪扭過頭,眉頭緊鎖,眼神透著幾分不善。
陸少安打了個哆嗦,訕訕地打了個招呼,說道:“夢……趙處也在啊?老張,我就不打擾你了。”
他話剛說完,張北山已經拉開車門坐了上來。
趙夢雪什麼也沒有說,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幕,森冷的目光彷彿刀子一樣穿透車窗玻璃。
陸少安嚥了口唾沫,艱難地說道:“老張,要不然你先下車?我家裡的狗還沒有喂。”
“你家裡有狗嗎,你不是對狗毛過敏嗎?”張北山淡淡地說道。
“呃……我說的是犬子。”陸少安辯解道。
這時候,有一些粉絲找到了停車場,試圖尋找張北山的蹤跡。
趙夢雪的臉色越發難看,惡狠狠地瞪了張北山一眼,然後迅速轉身回到車裡。
黑色轎車離開了,陸少安鬆了一口氣,擦了擦頭上的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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