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夢雪看著張北山被推進急診室,整個人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。
姚彩雲嗚咽著捂著嘴,低聲說道:“老闆,先生怎麼了?”
“哭!哭什麼哭!人還沒睡呢,你哭喪呢?給我滾到邊上去。”趙夢雪惡狠狠地說道。
這時候,張嵐帶著兩名保鏢趕到醫院,她直接摟住趙夢雪,上下摩挲了一番後,心驚膽戰地說道:“閨女,你沒事吧?嚇死我了!”
“我沒事!何文生在哪裡?我要他死!”趙夢雪目露兇光,惡狠狠地說道。
張嵐搖了搖頭,說道:“你們都離婚了,警察也已經把兇手帶走了?你現在跟媽回家去休息,這裡有人盯著呢。”
“他是保護我受的傷,否則那瓶硫酸就倒在我的臉上了!我要何文生死!”趙夢雪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張嵐皺著眉頭,說道:“哎,這件事說到底是責任他自己的責任,刑偵那邊給我打了電話,我都已經知道了。
這個張北山跟範九紅不清不楚,何文生是範九紅的前夫一心想復婚,這才鬧出了這麼一堆破事。”
張嵐表現得渾然不在意,語氣中甚至帶著一些幸災樂禍的味道。
在張嵐的眼中,張北山就是一個汙點,雖然她自己也有私生女,但人總是習慣性的嚴以待人,寬以律己。
“好了,你不要說了!現在張北山是你的兒子,別讓外人看笑話。”趙夢雪焦躁地提醒道。
張嵐悻悻地閉上嘴,然後關切地拉住趙夢雪的手,壓低聲音,說道:
“你只是她前妻,又不是他老婆,我聽說官司也贏了,以後媽再給你找一個……”
張嵐的話沒有說完,看到趙夢雪越來越陰冷的目光,立刻把嘴巴閉上了。
她現在把趙夢雪看成自己的命根子,捧在手心裡都怕化了。
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。
陸少安得到訊息也趕來了,他先是跟張嵐打了聲招呼,然後問道:“趙小姐,老張沒事吧?”
張嵐見到陸少安後,眼神一亮,嘴角露出和善的微笑,說道:“少安,你來了?你們聊吧,晚上一起來家裡吃飯。”
陸少安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,擠出笑容委婉拒絕了。
趙夢雪把張嵐趕走後,抱著胳膊,冷冷地說道: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
“我怎麼可能不來,我跟他是親家,關係又這麼好!你放心,老張的仇,我一定幫他報了!”陸少安遮遮掩掩地說道。
他現在一門心思想從張北山這裡拿到情報,對張北山比自己親爹還要親,其中涉及的利益價值足以讓人發瘋。
趙夢雪眯縫著眼睛,冷冷地說道:“都是你把他帶壞了,你以後少跟他接觸!這次都是你的錯。”
陸少安哭笑不得,聽了這話後,下巴都快掉下來了,搖頭說道:
“趙夢雪,你是瘋了吧?我平時潔身自好,出去玩都不過夜。
這個範九紅是你們家老張自己招惹的,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夠了,閉嘴吧!別在我面前提這個名字。”趙夢雪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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