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只是一個意外,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張北山住在哪裡。不過你也看到了,他非常招女人喜歡,你再慎重考慮一下。”
“我媽現在不管我了,你還這麼積極,讓我覺得有些奇怪。你對張北山有些太過上心了。”左曉丹幽幽地說道。
“你瞎說什麼啊!我跟你媽論姐妹,關心你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範九紅有些慌張地說道,心臟砰砰直跳。
左曉丹看著對方羞紅的面容,以及急切辯解地動作,心中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,於是淡淡地說道:
“咱們沒有親戚關係,北山是一個好男人,吸引女人喜歡很正常,我也不會笑話你。”
“你,你別胡說,讓人聽了笑話!我都四十歲了。”範九紅厲聲說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被冒犯後的嗔怒。
可惜她被當場拆穿內心隱藏的想法,作為長輩的尊嚴早已經蕩然無存。
左曉丹一點也不生氣,反而語氣非常平靜地說道:“我其實支援你的想法,誰都有權利去追求屬於自己的愛情。
你也沒有比我大幾歲,又不是親戚,以後咱們各論各的,你管我媽叫姐,你管我叫妹。”
“嗯?”範九紅腦子嗡嗡作響,心中的情緒起伏,隱秘的喜悅和羞恥感如同藤蔓纏繞在一起,讓她的臉頰變得滾燙無比。
被窺見秘密後,沉默成為了最後一塊遮羞布。
“你什麼時候喜歡上張北山的?”左曉丹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“要死啊,你!”範九紅下意識地抬手打對方,反應過來後,不得不訕訕地把胳膊放下。
片刻後,範九紅破罐子破摔地說道:“他……他幫我解決了一個很大的麻煩,他的確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人。”
左曉丹輕輕一笑,將菸蒂掐滅,緩緩說道:“走吧,明天我還要去上班。放心吧,這件事,我不會跟任何人說。”
“好。”範九紅死死咬住下唇,目光閃爍,聲音有氣無力,充滿了心虛和羞怯,以及一絲彷徨和無助。
黑色轎車緩緩離開,車身跟黑暗融為一體。
此時,張北山正在物業辦公室看監控,他將端木蓉的行蹤軌跡調了出來。
“先生,實在抱歉,都是我的工作疏忽,竟然讓人去了您家裡。”姚彩雲站在旁邊,滿臉歉意地說道。
張北山搖搖頭,說道:“跟你沒有關係,你要是特殊關注我家,反而會顯得不正常。”
“先生,我給您倒杯熱水,您慢慢看。”姚彩雲找了個藉口退了出去,然後將房門小心翼翼地關上了。
張北山抽了一根香菸,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。
手機上有一封電子郵件,是白玲透過【秋蟬】查到的資料。
上面清晰記錄著端木蓉在省城的住所,以及近期出現的地方。
附加大量的照片和影片。
“端木蓉,你究竟是衝著我來的,還是衝著趙夢雪來的?”張北山眉頭緊皺,自言自語地說道。
他壓根就不相信所謂的愛情,端木蓉的樣子反倒跟精神病患者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