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趙夢雪突然抬起頭,說道:“那你為什麼還要跟我在一起,別說是為了安全!
以你的能力,完全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,帶著妮妮和你媽一起出國!
所以,你是愛我的對吧?哪怕是對我有一點點捨不得。”
說到最後時,她的臉上浮起了一抹紅暈,眼神里也閃過一絲得意。
張北山面無表情,他並沒有告訴對方,自己這幾天一直佯裝做出要潛逃出國的假象,但是用盡一切方法都全部失敗。
失敗其實不可怕,但當所有失敗的原因,都看似是一種巧合時,就讓人感到恐懼了。
哪怕張北山依靠【秋蟬】都沒有能夠查到蛛絲馬跡。
彷彿有一雙眼睛正在暗處盯著自己,用無形的雙手操縱著一切,禁止自己離開其視線範圍。
這種感覺從辛海靈入獄開始就出現了。
能做這件事的人也許是趙甲,也許是端木蓉,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勢力。
張北山如同一頭被囚禁在籠中的猛虎,不停地磨著自己鋒利的爪牙,等待著幕後之人主動現身。
趙夢雪見張北山不說話,以為自己猜到了真相,嘴角不由得揚起露出嫵媚的笑容。
她換上一條嶄新的黑色絲襪,遮擋住腿上的傷疤,然後慢慢走到張北山面前,低聲說道:
“咱媽帶孩子去曬太陽了,咱們有兩個小時的時間,可以好好聊一聊。
你知道我昨天收拾屋子時發現了什麼?一個粉色的兔耳髮箍,你很喜歡這個款式吧?”
秋天午後的太陽,依舊散發著火辣辣的光芒,空氣的溫度升得很快。
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。
張北山接電話後,眉頭慢慢皺了起來,沉聲說道:“我知道了,我馬上下去,你先讓保安攔著一點。”
“是女人的聲音!是誰啊?”趙夢雪將耳朵湊過來,狐疑地說道。
張北山將趙夢雪的腦袋推開,起身後一邊穿衣服,一邊說道:
“我媽正在跟人在樓下吵架,對方養的狗沒栓繩,差點把妮妮撲倒。你在家裡待著,我下去看看。”
“什麼?”趙夢雪聽了之後,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眼神里閃爍著冰冷的寒光。
張北山和趙夢雪到樓下後,院子裡面已經圍了一圈人。
“我兒子怎麼了?又沒有咬到你,就算咬死你也活該!誰讓你不長眼睛了?
你敢踢我兒子,我信不信我找人弄你!”
一個年輕圓臉的女孩兒,囂張地指著張婷破口大罵。
張婷氣得臉色通紅,死死摟著孫女,渾身顫抖地說道:“明明……明明是你沒有拴繩子,你的狗咬我。”
“什麼狗,這是我親兒子!你是狗,你們全家都是狗!”女孩兒咆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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