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斯哲被送到了登雲酒店,房間已經提前給他開好了。
與此同時,幸福小區。
一輛貨車拉著滿載的傢俱離開,整個過程沒有任何人發覺。
張婷抱著熟睡的孫女,戀戀不捨地抬頭看著家的方向,低聲說道:
“夢雪,咱們就這麼走了?真的不跟北山說一聲嗎?”
“媽,張北山一心跟我離婚,現在就去鬼混了。
您要是捨不得,那就把女兒給我,我們娘兩個自己過日子。”趙夢雪冷冷地說道。
張婷連連搖頭,說道:“夢雪,這裡面一定有誤會。
這樣吧,我跟你走,等你消消氣之後,有什麼誤會說開了就好。”
趙夢雪讓女保鏢送張婷上了車,然後讓姚彩雲過來。
姚彩雲此時心急如焚,她發了幾條資訊都沒有回覆,直到趙夢雪走到面前才反應過來。
“叫了你兩遍都沒有反應,你想什麼呢?”趙夢雪的目光充滿了審視,渾身散發著可怕壓迫感。
姚彩雲趕緊說道:“老闆,我正在想怎麼能瞞過先生,畢竟附近的站點和監控室,都有先生安排的人。
咱們離開的訊息,恐怕很快就會傳到他耳中。”
“你不要操心這些,做好我給你安排的事情。有些小心思放在心裡,千萬別動歪腦筋。”趙夢雪冷冷地說道。
姚彩雲低著頭,渾身瑟瑟發抖,如同被提線的木偶一般上了車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識破,但眼下的確不敢再有小動作。
趙夢雪坐進了商務車的後排,旁邊的吳言將一個平板電腦遞給她,然後低聲說道:“老闆,我們的人被發現了。”
平板電腦上出現了一段影片。
張北山離開別墅後,徑直走到了車前,然後一拳打碎車窗,將車裡的人拽了出去。
吳言沉聲說道:“兩個重傷,一個輕傷,我已經送到醫院去了。”
“下手這麼狠,可以報警抓他嗎?”趙夢雪冷冷地說道。
吳言搖了搖頭,說道:“恐怕很難,張先生戴著口罩和棒球帽,遮擋住了面部特徵,手上戴著手套,沒有留下任何指紋。
單憑現有的證據很難抓人,而且我派去的人是偷偷潛入小區,有些事情解釋不清楚。”
“那就算了,不去管他!查清楚端木蓉的具體地址了嗎?”趙夢雪眯縫著眼睛,緩緩地說道。
吳言咬了咬嘴唇,說道:“抱歉。”
“能不能製造一場意外,我要讓那個叫範九紅的女人死!”趙夢雪的眼球佈滿血絲,眼神流露出殘忍的殺意。
吳言努力嚥了口唾沫,勸說道:“老闆,請您冷靜一點,這裡跟國外不一樣,一旦鬧出人命很難收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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