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法不是沒有,但是過程繁複,時間很長。如果不順利的話,可能還需要走訴訟程式。
張北山現在一分鐘都等不了。
他很擔心晚上睡著之後,等第二天睜開眼就出現懸崖邊上,或者手腕上再多一道口子。
面對銀行經理的搪塞,張北山並不是毫無準備。
他溫和地笑了笑,說道:“沒事,規矩很重要,我最喜歡守規矩的人了。”
銀行經理以為這件事算是過去了,但是下一秒,整個人幾乎癱軟地倒在地上。
“上個月五號,你放了一筆貸款給臨安建築公司,公司的背後老闆是你小舅子吧?
昨天剛提的新車,誰給你掏的錢?還有……”張北山淡淡地說道。
銀行經理差點給張北山跪下,惶恐地看向四周,趕緊說道:“張先生,您這又是何必呢?有話好好說。”
臨海銀行只是一個地方銀行,眼前這個經理也只是負責貴賓的保險業務,手裡面有點權利就想撈好處。
如果換成是平常,張北山可能會選擇更穩妥的方式,但是現在他已經等不了了。
“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,如果我今天拿不走我的東西,我可以讓王森來跟你談一談。”
張北山再次重重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,目光逐漸變得銳利起來。
銀行經理嚥了口唾沫,微微弓下腰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明……明白,我知道怎麼做了。”
僅僅五分鐘不到,銀行經理調出了合同,並且為張北山補辦了手續。
距離下班還是十五分鐘的時候,銀行經理帶著張北山來到保險櫃。
保險櫃尺寸不大,裡面只有一個筆記型電腦,以及一個行動硬碟。
張北山將東西裝好,邁步走出了銀行。
此時雨下得有些大了,朦朧如絲的雨水不斷打在傘布上,整個城市彷彿蒙上一層輕紗。
車輛疾馳著壓過路邊的水窪,掀起了一道道水幕。
張北山準備先回在臨海的出租房。
由於沒有等到計程車,也不打算讓梁娜等人來接自己,最後他只能選擇上了一輛公交車,
張北山環視了一圈,在後排找了一個靠窗的座位,然後側臉看向窗外的雨景。
此時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,交通越發擁堵,公交車上的人也越來越多。
“喂,年輕人,給讓個座!”
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大媽用傘把戳了一下張北山,語氣中充滿了理所應當。
正常情況下,張北山如果看到的確會主動讓座,但是如今對方的態度,卻讓他感到十分不適。
他抬眼看了一下對方,淡淡地說道:“不方便,你去找一個其他位置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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