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身白色的襯衫被撐得鼓鼓囊囊,下身天藍色百褶裙,再搭配上白色小腿襪和黑色小皮鞋。
整個人給人一種鄰家妹妹的親切感,渾身洋溢著青春的氣息,最能撩動人心。
“你是北山哥?真巧啊,我是夏長歌。”少女佯裝驚訝地說道。
可惜她的演技並不過關,眼底深處流露出一絲緊張。
張北山並沒有拆穿,禮貌地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記得你,你是範斯哲的同學。”
“北山哥,我叫夏長歌。”少女主動伸出手,期待地說道。
張北山眉頭輕輕一挑,他曾經在普天醫院陳院長的登記本上見過這個名字,如果不是重名,那麼這個少女應該有些背景。
他的手跟對方的指尖碰了碰,然後非常紳士地收了回去,微笑道:“你好。”
不管對方應該是故意製造偶遇,亦或者真是巧合,張北山都沒有攀談搭訕的想法。
現在女人對於張北山而言都是麻煩,他現在只是好好休息。
夏長歌看著已經閉上眼睛的張北山,抿了抿嘴唇,眼神里流露出一絲失望。
此時,飛機開始加速滑行,然後騰空而起。
“啊!”夏長歌突然緊緊抓住張北山的手,閉著眼睛,急促地大口喘著氣,喉嚨裡溢位痛苦的哼聲。
“你沒事吧,是不是病了?”
張北山玩味地笑了笑,他不知道身邊這個女孩兒在玩什麼把戲,於是索性就陪著對方演戲。
夏長歌搖頭說道:“我沒事,只是有些太害怕了,我還是第一次坐飛機,有些太緊張了。”
“沒事,習慣了就好。”張北山說道。
兩人又聊了一些事情。
夏長歌幾次欲言又止,可是張北山偏偏就不接話,始終將話題圍繞著範斯哲展開。
直到飛機還有四十分鐘降落,夏長歌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北山哥,我知道你看出來了,我是故意在等你,我想讓你幫我。”
夏長歌眼淚如同珍珠般簌簌滑落,淚水很快地模糊了視線,看起來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。
張北山淡淡地說道:“你上的是貴族學校,能在臨海普天醫院做保養,家裡面應該很有背景。
我只是一個普通人,你找我幫忙恐怕找錯人了。不好意思,我幫不了你。”
他沒有一絲一毫地猶豫,果斷地拒絕了。
夏長歌哽咽地說道:“您跟他們一樣,都誤會我有背景,其實……其實事情根本不是這樣。”
張北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“我……我答應了一個男人,接受他的資助,畢業後當他的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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