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!三個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,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範斯哲一口就喝了大半,然後悶頭吃菜,直接無視了眼前兩個人,
範九紅溫柔地給張北山碗裡夾著菜,美眸彷彿要滴出水,恨不得整個人貼上去。
這頓飯讓範斯哲很彆扭,他想回到自己的公寓去平復心情。
但是又想到公寓是眼前男人給自己準備的,反而讓心情越發複雜起來。
一頓飯吃完後,範九紅終於想起了正事,表情嚴肅如同冰山一般,冷冷地說道:“範斯哲,說!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我……我剛才在門口看見我爸了,他……他讓我求你幫忙。我看他可憐,就答應幫他說兩句好話。”
範斯哲的眼神有些慌亂,支支吾吾地說道,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。
範九紅的眼眶微微泛紅,腦袋靠在張北山肩膀上,哽咽地說道:
“你看他可憐,你怎麼不想想我可不可憐?
他騙了你張叔叔兩千萬,現在裝可憐博取你的同情,你還替他說話?你真沒良心啊。”
範斯哲低著頭無言以對,心裡面充滿了自責。
張北山留意到範斯哲的手腕,微微皺了皺眉頭,說道:“斯哲,這個手鍊是你爹送給你的吧?摘下來讓我看看。”
範斯哲也沒有多想,摘下來遞給了張北山,卻沒有想到張北山根本沒有接,而是讓他放在了桌子上。
範九紅察覺到張北山表情不對,於是問道:“這個項鍊有什麼問題嗎?是不是裝了監控?”
“希望是我猜錯了,你們先去客廳待著。”張北山表情嚴肅地說道。
範九紅心裡面有些不安,但是還是乖乖帶著範斯哲離開了。
大約半個小時後,劉寶強將一個儀器帶了過來。
這是一個蓋革計數器,俗稱輻射檢測儀。
事實如同張北山預料的一樣,儀器靠近項鍊後立刻發出刺耳的嘀嘀聲。
劉寶強立刻將項鍊放進鉛盒內,鄭重其事地說道:“先生,項鍊的輻射值超標,長期接觸極易引發造血功能障礙,以及多器官病變?”
“嗯,你先把它處理了。”張北山嚴肅地說道。
範九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尖叫道:“虎毒不食子,何文生這個畜生要做什麼?他把這個項鍊給自己兒子,是要他的命啊。”
範斯哲臉色慘白,渾身瑟瑟發抖,因為過度恐懼導致頭暈目眩。
張北山摟住範九紅,寬慰道:“先不要著急,咱們先帶著孩子去醫院檢查一下。
我剛才看了,輻射值並不算高,短時間接觸不會有問題。放心吧。”
範九紅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不管張北山怎麼說,她就乖乖照做。
她現在連報復何文生都顧不上,首先想要確保兒子的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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