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車振國眼睛都沒抬。
李倩則皮笑肉不笑的說:“陸惜,你來的正好,趕緊去幫你姐做點啥,她聞油煙味噁心。”
陸惜皺皺眉,心裡忍不住嘀咕:知道姐聞油煙味噁心,你還跟沒事人似的,在這嗑瓜子?
雖然心裡不滿,但是陸惜嘴上也沒明說,放下包進了廚房,小聲問:“什麼情況啊?又成了你做飯了?不把你當祖宗供著了?”
陸瑤回頭看一眼,“誰知道呢?從昨晚開始就這樣了。 ”
陸惜不高興,“上次我來你看他們殷勤的,這次就跟我又來吃白食一樣,變臉比翻書都快。”
“沒事,有姐呢,現在這房子可是你姐的名,他們說不出啥來。”
陸惜解開姐姐的圍裙,“我來弄,還要做什麼?”
陸瑤苦笑,“做個拔絲地瓜,地瓜我都炸好了,你再把冷盤絆了就行。站得我腰疼,我得去歇歇。”
陸惜掛上圍裙,倒上油炒了白糖,之後把炸好的地瓜倒進去,掛上糖關火。
冷盤都切好了,白菜絲跟黃瓜絲,粉絲還有千張絲,直接調料一拌就行。
陸瑤幫著端菜,隨口說:“惜惜,去喊你姐夫吃飯,我上個廁所。”
“哦。”陸惜有點不情願,不過還是去了臥室門口。
車南正穿躺在床上,上半身光著膀子,下半身雖然穿著大短褲,但是兩條腿支著,能看到底褲的邊緣。
陸惜一陣噁心,“姐夫,吃飯了。”
“好。”車南坐起來,看了陸惜一眼也沒穿上衣服。
一家人都坐下,就差陸瑤了。
李倩皺眉,“陸瑤,筷子呢?不拿筷子用手抓啊?”
“來了來了,我剛才在找果果的小筷子。”
陸瑤趕緊從廚房握著一把筷子出來,挨個人分好,才坐下。
車振國不高興的問:“陸瑤,我的酒盅呢?”
車振國每天晚上都要喝二兩白酒,雷打不動。
陸瑤剛要站起來,陸惜就站起來:“姐,你懷孕呢,來回這折騰什麼,我去拿。”
車振國眼睛一瞪,“陸惜,你這話啥意思,點我呢?”
陸惜悶聲說:“叔叔想多了,我只是心疼我姐,懷孕還得幹這幹那。”
李倩忽然冷哼,“誰懷孕不是?我當年懷南南的時候還得下地幹活呢,你姐是千金小姐啊,懷孕就得躺著?”
“可我……”“惜惜,別說了,吃飯。”
陸瑤拍了拍妹妹,犯不著跟她公婆發生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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