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洲說得很誠懇。
陸惜想,大概是自己太較真了?
但是較真的性子,是她從小就養成,這要怎麼改呢?
而且當時高寧跟她說話的時候,口齒清晰,別說嗑藥了,就連一點喝醉了的感覺都沒有。
可傅南洲也說了,監控上有時間的,高寧總不能為了陷害她,專門找人毀她清白的,顛婆都不會這麼幹的。
陸惜想不明白了。
看見陸惜不說話,傅南洲抿了抿薄唇,再說一次“對不起”似乎有點蒼白無力,他並不擅長哄女孩子。
之前跟高寧在一起的時候,高寧經常因為一點小事生氣,每次鬧他都只會說“對不起”。
高寧說他敷衍,沒誠意,他當時年輕氣盛,又忙著學習管理公司,所以高寧生氣的走開之後,他就沒再去找高寧。
沒過兩天,高寧就又會高高興興的來找他。
傅南洲想了想,忽然彎下身,在果果耳邊說:“小姨夫傷了小姨的心,她很難過,不願意原諒小姨夫,果果幫小姨夫哄哄小姨好不好?”
果果重重點頭,“好。”
果果跑到陸惜跟前,“小姨,小姨夫讓果果幫他一個忙。”
陸惜快速看了傅南洲一眼,又溫柔的看著果果,“幫什麼忙呀?”
果果兩隻手往後一伸,像只漂亮的小天鵝,伸著腦袋“吧唧”一口親在陸惜的臉頰上。
陸惜一怔。
果果笑嘻嘻, “小姨夫,我幫你親了哦。”
傅南洲忍俊不禁,果果這孩子真是機靈。
陸惜本來還沒覺得有什麼,但是一想到這是替傅南洲親的,就覺得不好意思,臉頰微微泛紅。
“小姨,小姨夫知道錯了,你就原諒他吧,要不然讓她、他跪鍵盤吧?我爸爸每次惹我媽媽不開心,就拎著鍵盤找我媽媽,他一跪媽媽就開心了。”
陸惜想說,車南也就能搞點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,永遠浮於表面。
傅南洲趁熱打鐵,坐到陸惜身邊,再次鄭重道歉,“傅太太,對不起,下一次再遇到問題,我一定會認真考慮你的立場,這一次,你能原諒我嗎?”
“那你跟高寧呢?”這才是矛盾的根源。
傅南洲十分認真,“高寧只是過去式。”
“是過去式,傅先生還要我給你跟高寧留體面?”陸惜又問。
傅南洲第一次發現,一個女孩子竟然可以這麼犟。
“陸惜,別這麼較真好嗎?工作可以較真,但是夫妻關係應該更柔軟一些,對嗎?”
陸惜低下頭,“那我問一下傅先生,如果我也有個初戀白月光,現在回來找我,我雖然結婚了,可是我其實心裡還喜歡他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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