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的高寧猶如五雷轟頂,嘴唇哆嗦著解釋:“紀柔,不是你想的那樣,你聽我說。”
“說你媽啊說,高寧你真賤!”紀柔怒吼一聲,結束通話電話。
她氣得渾身發抖,開門就走。
紀染也趕緊站起身,眼裡也是不可置信,“我一直以為是因為你堅持查,所以查到了紀柔的身上!”
說完,他也來不及聽傅南洲說什麼,趕緊追出去。
靳煜這時候站起身,眼眸陰沉的瞪著陸惜,“我真是小小瞧了你!能這麼輕易就調撥了高寧跟紀柔的關係,心機婊!”
陸惜也回瞪過去,“我這不是挑撥離間,是反擊!是你們太欺負人!”
靳煜“呵”了一聲,轉向傅南洲,“你也這麼想?!準備把證據交出去?!你把高寧置於何地?!”
傅南洲沒有回答靳煜,拉著陸惜就走。
他的力道很大,攥得陸惜手腕很疼。
陸惜倔強的想掙開,但是沒能成功,只能瞪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狠狠瞪著他。
回到車裡,傅南洲努力壓下火氣,之後發動車子。
一路上車裡的氣氛都很窒息,陸惜開了窗戶,夏天的風吹在臉上都是燥的,哪怕現在已經晚上,但一點涼快的感覺都沒有。
回到家裡, 陸惜想要上樓去,傅南洲卻一把拉住她。
陸惜咬了咬嘴唇,“傅先生很生氣是吧?因為我讓你在你朋友面前難堪?”
傅南洲沉聲說:“看來你都知道,不是因為衝動才會當眾說出高寧的事。”
“對,我不是衝動,我就是故意的!”
傅南洲眼底有火在燒,周身都散發著寒意,“陸惜,你有沒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?!”
陸惜明知故問,“你是說紀柔記恨高寧,從此兩人反目成仇是嗎?”
“是!”傅南洲承認。
陸惜鼻子發酸,“我就是想挑撥離間,故意讓紀柔知道自己被高寧當槍用!”
傅南洲一口怒火提上來,差點沒壓下去,“惜惜,好好說話!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啊,在我心裡,我就是認為高寧把紀柔當槍用了,我討厭紀柔,記恨她,但是如果這件事在紀柔這裡停止,我不願意。傅先生也別說,我知道你的意思,你不就是想讓到紀柔這就截止嗎? !”
陸惜毫不示弱的看著他,目光灼灼,罕見的銳利,彷彿能看穿傅南洲。
傅南洲氣結,“你為什麼一定要固執的認為是高寧,一定要把高寧牽扯下水呢?!”
“是傅先生固執的偏幫高寧。你就只想到了高寧,就是沒想到我!”陸惜委屈的帶了哭音。
傅南洲冷下臉,胸口的那團火差點噴薄而出,但是對上陸惜委屈的小臉,黑亮的眼眸此刻紅紅的,眼圈裡還噙著眼淚,那些氣話就這麼嚥了回去。
他捏了下陸惜的鼻子,“沒良心的,我要是沒想到你,今晚都不會幫你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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