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有煙味飄過來,男人眸色一深,立刻將摟住陸惜,半抱半推的跟她一起進屋,然後拉上房門。
傅南洲丰神俊朗的身體靠在門板上,低頭看著面前喝醉的女孩,喉嚨裡似是著了火一般。
這吊帶裙幾乎是半透明的,胸口的黑色蕾絲更是薄如蟬翼,能完整看到那兩瓣可愛誘人的渾圓。
想到自己曾經埋頭於此,火熱的情潮強勢侵入傅南洲的身體每一處。
這個不省心的姑娘,喝成這樣,又穿得如此勾人,還毫無防備的開了門,若是換成另外一個男人,只怕她已經被吃幹抹淨。
想到那種可能,傅南洲有些後怕,同時也升起一絲怒火,用力的捏了捏她的臉蛋,“傅太太,你現在可一點都不乖。”
陸惜歪著腦袋,嬌憨的笑聲裡帶著醉意,“嘿嘿……我知道……你是……誰了……”
一陣天旋地轉,傅南洲將略顯嬌小的陸惜困在了自己跟門之間。
小姑娘喝醉就膽大的狠,竟然將他的襯衫從西褲裡扯了出來,軟乎乎的小手摸上了她的腹肌。
傅南洲倒吸一口氣,彷彿觸電一般,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腹部的肌肉躥下。
陸惜的手還在他腹部放肆點火,傅南洲卻沒有阻止他,只是繃著核心,控制自己過份粗濃的呼吸。
“傅太太倒是說說看,我是誰?”傅南洲用暗啞的嗓音問出這句話,終於控制不住握住妻子不安分的手。
再這樣下去,他怕自己的自制力徹底崩盤。?
陸惜揚起明豔的臉,“你是我老公呀,是你讓我摸的,還有人魚線呢,但是今天人魚線怎麼跑了呢?”
傅南洲心口發緊,盯著她這張勾人的小嘴,終於還是情難自已的吻上去,並且一發不可收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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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陸惜醒過來的時候,頭疼的要炸了,眼皮更是像被膠水粘上一樣。
她好不容易睜開眼,惺忪的眼眸中還有一絲沒消退的醉意,可看清楚周圍的場景,她頓時一個激靈,整個人都蒙圈了。
這、這不是傅南洲的臥室嗎?!
不對不對,她昨天明明跟莊依一起的,怎麼還莫名其妙的在傅南洲床上醒過來?!
她昨晚冒雨跑回來?!
可怎麼一點不記得?
陸惜坐起來,蠶絲被從胸口滑落,絲滑微涼的觸感瞬間讓她頭皮一麻。
她……好像……光的!
陸惜的咬緊粉唇唇,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,立刻倒抽一口涼氣。
啊啊啊啊啊啊,都光的!一點沒穿!完全沒穿!
為什麼啊?!
就在陸惜一頭霧水,徹底失去思考能力的時候,傅南洲修長精瘦的身軀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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