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惜眼皮一跳,“什麼事?”
她的心臟噗通噗通跳個不停,莫名的覺得傅南洲接下來會說什麼難以啟齒的話。
傅南洲握住她的手來到腰間,目光如火,“昨晚的你很熱情。你說抓住一個男人,要先抓住他的下半身。嗯……你抓住了。”
轟!
陸惜張嘴結舌。
她竟然!她竟然……天哪,她還有臉見他嗎?太丟人了!
陸惜想死的心都有了,就想立馬原地去世。
傅南洲沒說謊,他們昨晚的確是到了那一步,有他的趁人之危,也有陸惜的酒後亂性。
他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,沒有編造謊言,說出來是存著逗弄她的心思,但也是想跟她調情,增進感情。
“惜惜,別害羞,我們是夫妻,這種事再正常不過。前天的事是我的不對,我反思過,矛盾的根源是我,我沒有站在你角度想問題,對不起。”
傅南洲非常誠懇認真。
陸惜心裡不是滋味。
其實傅南洲真的是個品德特別高的男人,昨天那種情況下,如果換成其他人,哪裡會顧及那麼多?
精蟲上腦的男人只會急著讓自己爽起來,根本不會顧及女方願不願意。
見她不說話,傅南洲詢問,“傅太太, 我們先吃飯,之後再說行嗎?”
她應該餓了。
“好。”陸惜答應了,上樓換了睡衣下來。
傅南洲今晚做了乾鍋蝦,番茄牛腩,涼拌黃瓜絲, 酸辣土豆絲,還有紫菜蛋花湯。
非常中式的四菜一湯,難度不大,很好駕馭,不過為了能做得賣相好,味道也好,傅南洲還是提前了兩個小時下班。
陸惜眨巴眨巴眼睛,“這都是你做的啊?”
“嗯,傅太太嚐嚐我做家常菜的手藝。”
傅南洲說著,先給陸惜夾了一塊牛肉,“我用高壓鍋壓過的,又倒進砂鍋裡收汁,軟爛入味。”
“哦,好。”陸惜很給面子,不過嚐了之後眼睛頓時亮了,“傅南洲,你燉的牛肉比我燉的好吃。”
傅南洲輕笑一聲,“多謝傅太太高贊,喜歡就多吃點,以後這道菜我來做。”
乾鍋蝦是炸過的,沒去過蝦殼,所以陸惜吃飯,傅南洲就坐在那給陸惜剝蝦。
他的手指真的很好看,骨節分明卻又不幹瘦,每根手指從指尖到指根都纖細勻稱。
而且一個男人,手保養得太好了,如果不是過分修長性感,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這是女孩子的手。
陸惜盯著傅南洲的手看了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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