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女孩子弄哭十分不紳士,所以傅南洲眉心沉了沉,眼底有些懊惱。
高寧知道傅南洲不喜歡女人哭,所以抽出紙巾擦了擦眼淚,“對不起南洲。”
傅南洲卻目光沉沉的看著高寧,“剛才真的是陸惜推你嗎?”
高寧抬起霧氣昭昭的臉,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,“你不是一向看證據說話嗎?當時你都看見了,還問我幹嗎?”
傅南洲的眼神變得銳利,“眼見不一定為實,我的直覺告訴我,我的妻子不是那樣的人,她沒有那樣心機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有?”高寧笑著看傅南洲,淚水無聲滾落,“南洲,我們在一起六年,你跟陸惜結婚才一個多月,可你卻說她沒有那麼樣的心機。那你什麼意思?我有是嗎?”
傅南洲驀地站起身,沒有正面回答高寧,“這次的事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但是下次別把主意打到陸惜身上,否則我不會原諒你。”
高寧不可置信,傅南洲竟然……竟然在警告她?!
她握緊拳頭,指甲摳得手心的肉好疼,她卻渾然不覺。
她追隨傅南洲的背影,雙眼露出一絲陰毒。
她太低估陸惜了!
她錯了,應該在知道傅南洲結婚的第一時間就回來的。
不對,應該是更早,根本就不應該讓陸惜有機會認識傅南洲!
這次的事她得確保萬無一失,否則一旦南洲對她產生懷疑,以後只會越來越疏遠她。
高寧找店長查看了監控,剛好拍到的是陸惜的背影,沒拍到她跟陸惜之間有什麼動作,只看到了她倒在了地上。
只要她咬死是陸惜挑釁不成,惱羞成怒的推了她,無憑無據的,傅南洲沒辦法懷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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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南洲回到車裡,臉色十分冷肅。
陸惜偷看他,不知道傅南洲心裡怎麼想,所以試探的說:“高寧這事,我是冤枉的,我沒辦法證明沒推她,但是我能證明她說謊,我錄音了。”
她擔心高寧要玩什麼新花樣,所以提前下載了一個錄音大師,進咖啡廳之前就打開了錄音。
傅南洲點頭,“嗯,回家我聽聽。”
陸惜聽到這句話,其實心裡多少是有點不舒服的。
她知道傅南洲非常講究實事求是,可還是忍不住想,這次要不是她心眼多,是不是就沒辦法自證清白?!
那傅南洲會怎麼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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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沒回龍湖別墅,而是去了保利國際小區。
新家得溫居,剛好買的小公雞還在冰箱,所以乾脆今晚就在這邊吃了。
陸惜進門就先過去把雞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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