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瑤剛流過產,大出血做手術了,會鬧出人命吧?”車南有點害怕。
陳曉娜嘖嘖兩聲,“南哥,你咋那麼善良呢?出人命也不是你出人命啊?對吧?”
車南後背發涼,頭皮也跟著一陣陣發麻,好像有螞蟻在啃他的頭皮。
他不想沾上人命官司,這都算是業障的。
不過,昨晚陸瑤給他發微信說離婚的事了,那個死女人都敢提離婚了,他還管陸瑤的死活幹嘛?
“行,就按你說的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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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惜看了陸瑤跟車南的聊天記錄了,氣得渾身發抖,忍不住埋怨她姐,“姐,你跟他廢那麼話幹嘛?他願意罵就罵,你就當看不見不行嗎?!他又是賤人,又是婊子的,還詛你去死,已經徹底喪心病狂了!你回什麼回?!還‘我們離婚吧’,你指望他看見這句話改變主意嗎?!”
陸瑤苦澀難言,“我只是不想讓他再繼續說。”
“那發完他不還是繼續罵嗎?他有病!”陸惜咬牙切齒,真希望自己也有個死亡筆記,寫個“車南”的人名,他就能直接噶了!
這時候,陸瑤的手機又響了,是曹秀琴的號碼,陸惜直接結束通話。
陸瑤急道:“惜惜,是舅媽。”
陸惜不是好氣,“舅媽什麼舅媽!她那麼對咱們,你竟然還叫她舅媽!”
“她也是可憐。”
“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。姐,你還記得小時候咱們村有個奶奶,他兒子結婚,就搬去鎮裡嗎?
“她不就是這樣嗎?她兒媳婦生孩子,要讓她給帶娃,她就去,結果整天洗衣服做飯收拾家,外加帶娃,幾乎包攬家裡所有事!
“結果呢?兒媳婦虐待她,整天不是打就是罵,什麼好吃的都撈不著吃,感冒了,就想吃個菠蘿,六塊錢一個,她都沒錢買。
“兒媳婦一週就給五十塊錢買菜,沒錢買菜就只能買一塊三塊五的豆腐,兒媳婦還嫌棄吃得不好。
“給她看娃,孩子摔了,她兒媳婦就罵她,孩子都看不好,你還能幹點啥,還不如嘎巴一下死了算了。
“這兒媳婦是惡毒,那個奶奶也可憐,可她自己願意啊!人家能自己接送娃了,就讓她走,她就不走!她也不是沒地方去,老家有地,重點啥都足夠她吃的,還不用看別疼臉色,她非找虐!
“你就說,她值得可憐嗎?就跟舅媽一樣,不聽勸,然後人家一攛掇,她就立馬怨恨咱倆,還鬧跳樓,害咱們被罵成毒蛇姐妹!
“我跟你說,不是我冷血心硬,就是曹秀琴活該!還有你,別同情這個心疼那個,不然你早晚死在你的聖母心上!”
陸瑤一噎,她妹說得倒是,只不過曹秀琴剛死了兒子,王叔又不要她了,以後她連家都沒有了,也確實可憐。
揹著妹妹,陸瑤還是給曹秀琴回了電話。
曹秀琴在電話裡哭的很傷心,一直在道歉,現在她無依無靠,兒子死了,也就只能靠前夫的外甥女。
當然,她也是真的後悔了,直說是她的報應。
說到最後曹秀琴又問了一下陶寶那個案子,“瑤瑤,你說陶寶那些錢能要回來嗎?那是我跟你王叔一生的積蓄,全指望那點錢養老呢。”
陸瑤保證道:“您放心吧,惜惜說能就一定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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