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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惜本來想找個咖啡廳的,但是秦烈說他今天還沒吃飯,於是他們就到了附近的夜市。
陸惜給莊依發了個定位,讓莊依過來找他們,一是為了避嫌,二是因為莊依也餓。
秦烈點了一份炒麵,很細的那種,配上青菜、豆芽、胡蘿蔔還有火腿腸,鍋氣十足,聞著就能好吃。
他吃飯很快,動作也很粗獷,卻不讓人討厭。
“抱歉,出案子沒來得及吃飯,有點餓。”
“沒事沒事,您慢慢吃。”陸惜說著還擰開了一瓶脈動給秦烈。
秦烈沒喝,因為喝水佔肚子,他現在就想用主食填滿空蕩蕩的胃,這樣才有飽腹感和飽足感。
他邊吃邊說:“今天找你,是因為在聽錄音證據的時候發現,喜來登有個被燒得黑漆漆的木匣子,那是你姐的,裡面是你小時候的東西,你姐特意給你留著的。”
陸惜愣怔一下,忽然就很想笑,她小時候能有什麼好東西?
她姐是個非常念舊的人,就算爸媽拋棄了她們,可她姐依舊還想著爸媽,她姐直到現在還留著爸爸離婚之前給她姐買的娃娃。
“秦隊長,那都是些不重要的東西,您幫我扔了就行。”
秦烈沒開啟看,不過那木匣子確實被燒得挺破的,扔了就扔了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秦烈答應一聲,又繼續低頭炫炒麵。
陸惜一直在等莊依,結果閨蜜到現在也沒過來,她只好發微信催。
秦烈看她,“很著急嗎?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陸惜趕緊擺手。
秦烈很敏銳,忽然就意識到她大概是怕傅南洲生氣,所以趕緊加快速度,把最後兩口炒麵都塞進嘴裡,兩個腮幫子鼓鼓囊囊,雖然看起來不帥,但是卻再正常不過。
以前陸惜兼職的時候趕時間,也經常這樣嘴裡塞得滿滿的,一口一個雞蛋,兩口一個麵包都是常事。
秦烈吃得太急,有些噎著了,俊臉憋得太紅,陸惜趕緊又把脈動遞給他,急道:“秦隊長,您快喝點水。”
秦烈順了順,有些窘迫,“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以往秦烈倒是不太在意形象,在女同事跟前噴飯噴水的經歷都有過,但不會像在這個小姑娘面前這麼不好意思,難為情。
陸惜笑道:“沒有,我感覺在秦隊長身上看到了我自己,大學的時候我趕著兼職,被雞蛋噎得差點窒息。”
秦烈看著女孩如花的笑靨,心裡卻不舒服,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都在無憂無慮談戀愛,哪會像她這樣?
“陸惜,以後私下叫我秦烈就行,我雖然是警察,但也有自己的朋友。”
陸惜愣了下,然後點頭:“好。”
秦烈拿紙巾擦了擦嘴上的油,有點不大想走,想在這附近的夜市逛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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