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默的話卻反覆迴盪在傅南洲的腦海中,如果陸惜就是沈默的親妹妹,那就太好了,沈家的人一定會竭盡全力疼愛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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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默帶著疑問回到別墅,經過沈悠然的房間時,腳步停頓了一下。
九兒的觀音墜怎麼會在然然的手裡?
然然是什麼時候拿到的?她是不是有九兒的訊息?
這些疑問不斷的衝擊著沈默的大腦,他恨不能立刻就問清楚,甚至手都已經抬起來,準備敲門了。
可是一想到現在已經凌晨一點,妹妹已經睡覺,沈默還是強行壓下了這些洶湧的情緒,放下了手。
沈默放輕腳步,緩緩走向自己的房間。
而沈悠然的房間裡,她此刻正坐在陽臺的吊籃裡,一條腿盤在吊籃中,一條長腿支撐著地面,利用腳趾一下一下的晃著吊籃。
沈悠然握著陸惜的那個觀音墜觀察,緩緩眯起眼睛。
陸惜啊陸惜,為什麼你偏偏要跟傅南洲結婚了?為什麼你偏偏是沈家的女兒?
原本她是打算扔掉的,一旦沉入大海,那就絕對沒人能夠找到它。
可是在即將甩出去的那一瞬間,沈悠然猶豫了。
就算扔掉也沒用,父母懷疑陸惜就是九兒,甚至都不相信DNA的結果,還要再做一次,她能每一次都巧妙的換掉樣本嗎?
所以沈悠然留了個心眼,留下了這個玉墜。
她的決定果然是對的,因為九兒當年被抱走的時候身上不止有這個觀音墜,還有一個鑽石髮卡。
沈家的東西不可能是沒有任何標記的東西,只要爸媽見到那個髮卡,依舊能知道陸惜就是九兒。
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以退為進,主動讓陸惜回到沈家來。
她今晚去找陸惜,就是為了試探,同時也是要藉著傅南洲告訴爸媽,她比任何人都希望九兒能回來。
就算陸惜回到沈家又如何?
她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,是名副其實的豪門千金,可陸惜長在農村,沒有一技之長,只會給沈家丟人,不需要她動手,陸惜都會自慚形穢。
時間長了,陸惜還有臉待在傅南洲身邊嗎?
還有臉跟她爭沈家的財產嗎?
別說陸惜威脅不到她,就算真的威脅到她了,那麼……除掉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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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天一早,沈悠然起床下樓,沈默已經換上了一身銀色西裝,正坐在沙發上翻閱案件的資料。
這不符合沈默的作息習慣,以往這個時間沈默已經出門去公司,顯然他是特地留下來的等著沈悠然的。
“哥,你在正好,我有事想跟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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