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弄清楚,沈默就帶著人把證據都給送了過去,但是還要走程式,陸瑤沒能馬上放出來。
魏雨彤跟沈從容雖然擔心女兒,但是畢竟時間不早了,不好在女兒跟女婿家裡打擾。
臨走之前他們還想著把果果也帶著,但是果果不跟他們,他們也只能囑咐幾句就帶孟雪一起回了沈家。
果果是真的嚇壞了,晚飯沒吃,睡覺前陸惜特地給她做了個三明治,小丫頭也只吃了一點點。
“小姨,我能跟你睡吧?我害怕。”
對上果果脆弱的大眼睛,陸惜心疼死了,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髮,“好,小姨跟你睡。”
“還有小姨夫。”傅南洲出聲。
陸惜瞪他,“正經點。”
傅南洲道:“我想提前感受一下一家三口的感覺。”
陸惜抿嘴偷笑,自己也不知道在笑什麼,可能是因為她姐這事有眉目了,所以心裡也豁然開朗了。
第二天,陸瑤被放出來了,陸惜一大早就帶著果果跟曹秀琴一起去接陸瑤。
才一個晚上,陸瑤就憔悴不少。
“姐,你還好吧?”陸惜趕緊遞上煎餅果子,是曹秀琴特地在家做好帶過來的。
陸瑤搖頭,“沒事,就是擔驚受怕一晚上,一直也不敢睡,又擔心果果,現在總算是沒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,這裡熱,咱回車裡說,傅南洲今天有合同要籤,是我哥讓人來接咱們的。”
“好。”陸瑤答應,抱起自己的女兒,幾人一起上了車。
“姐,你先吃點東西墊墊。”
陸瑤看了一下車廂的內飾,都是高檔的東西,她說:“回家吃吧,車裡弄得都是味兒不好。”
陸惜皺眉,“你快吃吧,你剛才捂著胃,肯定是餓得胃痛了。”
陸瑤張了張嘴,心想她開了窗戶,再小心一點別弄到車裡,應該也沒事。
姐妹倆都不說話了。
曹秀琴道歉道:“都怪我嘴欠,昨天帶果果擱樓下玩兒,跟小區一個老太太聊得比較好,就說起了你姐。
“那老太太要給你姐介紹物件,我一聽說也是離婚帶個孩子的,就感覺有戲。
“你姐拒絕梁先生,不就是因為人家頭婚嗎?這二婚也帶個孩子,我心說也挺合適,搭夥過日子不挺好的嗎?
“那老太太見過你姐好幾回,早就相中了,催我說安排你姐跟人家見見。我說你姐還在打離婚官司,週一開庭,等完事了再見面。結果剛好就被陶蕊給聽著了,我也怕她找事,這不就趕緊帶果果回去了嗎?
“哎呀,都是我這嘴欠,要是不說,沒準陶蕊不知道,也就不能提,可能也沒事了。”
曹秀琴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,這是竟壞事了。
陸惜瞪了曹秀琴一眼,“舅媽,得了!有這抽嘴巴的工夫,你長點記性就好了,別啥都出去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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