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惜也已經從餐廳走出來,“涼拌麵的味道,你要吃些嗎?”
“我不愛吃那些。你們兩個晚上就吃這個?”傅宗澤相當不滿。
傅南洲淡漠的道:“涼拌麵挺好的。”
“好什麼好?能有多少營養?你媳婦不是懷孕了嗎?不知道給吃點好的?”
傅宗澤吹鬍子瞪眼,說完眼尾的餘光不經意地瞥向了陸惜的肚子,心口一陣狂跳。
誰能想到,他又要當曾爺爺了?
傅南洲扶著傅宗澤坐在沙發上,“您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嗎?”
“沒事我就不能來?”傅宗澤狠狠的瞪著孫子,他是什麼野獸嗎,能吃了那小姑娘啊?
“陸惜,你過來。”
陸惜狐疑的看了一眼傅南洲,走過去,坐在沙發上。
傅宗澤淡漠開口:“既然懷孕了,文具店就別開了,也賺不了幾個錢,傅家也不缺你這點錢。”
陸惜立刻就不樂意了,“那不行,文具店才剛開業沒多久,怎麼能說不開就不開呢?這是我的心血。”
傅宗澤厲色看著她:“貪黑起早的,來來回回,萬一出點什麼事怎麼辦?雖然我並不喜歡你這個孫媳婦,但是你現在肚子裡畢竟懷著我們傅家的骨肉,還是要小心一些才好。”
“不會出什麼事,我會很小心,這也是我的孩子,我比任何人都在意。”
“就這麼定了,你好好在家養胎。”傅宗澤向來都是決策者,直接拍板。
陸惜立刻質問:“憑什麼?”
她十分不喜歡生活被人指手畫腳的這種感覺。
而且傅宗澤那句“並不喜歡你這個孫媳婦”也讓陸惜覺得心情十分不好。
傅南洲趕緊安撫她,“別急。”
之後他轉向傅宗澤:“爺爺今天來就是為了這件事,那不用再說了。文具店是惜惜的心血,從選址看房子,籤合同再到裝修,進貨,每一步都是她獨立完成,任何人都沒有資格要求她關閉文具店。”
傅宗澤一噎,這個小兔崽子竟然當著小姑娘的面來懟他。
他說一定要關了文具店嗎?
可以找別人看著呀。
懷著孕本來就辛苦,整天起早貪黑的,他不是怕這孩子累壞嗎?
本身自己就還是個小姑娘,剛剛22歲呀,正是玩兒的時候,結果就當了媽,那得多累?
不過傅宗澤沒把這些話說出來。
“哼,既然如此,我就不在這討人嫌了。對了,你媽這兩天又鬧著心臟疼,要不是真疼,她也不能三天兩頭張羅。
“她去那島上也這麼些個日子了,就算受懲罰也差不多了,讓她回來,正好能幫你們帶帶孩子,你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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