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抬了下手,幾個填土的黑衣人同時停了手。
孟德彪徹底脫力,看來他贏了。
傅西洲轉身,回過頭,目光陰狠的看著孟德彪,“暫且留著你們一家的狗命!記住了,聽話才能活命,別惹我不高興。”
他走,其他人也走了。
孟德彪掙開手上的繩子,出去之後把何春葉跟沈悠然也拉出去,陰森的低吼:“差點被你們害死!記住了,別惹他!傅二爺,不是人,是惡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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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,凌培培做手術。
莊依本來還想約陸惜一起,不過陸惜今天約了拍攝團隊,所以她就自己來了醫院。
江一舟跟江不悔都很緊張,畢竟這不是小手術。
凌培培自己更是,一遍又一遍的囑咐,“老江,我要是死在手術檯上,不准你再娶,更不准你把那野種帶回來,你發誓!”
譚靜就是凌培培心裡的刺,一輩子都拔不掉,到死也一樣。
江不悔咬著牙,“我發誓!”
“不行!不夠,你得發完整的毒誓!你要是敢把她認回來,就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“媽!”江一舟聽不下去了,母親簡直越來越胡攪蠻纏了!
凌培培卻怒瞪他,“還有你!我讓你找悠然,找了嗎?她怎麼還沒來?!”
“她病了,高燒41度,床都下不來,怎麼來醫院?”
凌培培拔高音調,“我不信!你把手機給我,我要自己打電話!”
江一舟繃緊了臉,不說話。
莊依在外面聽見了,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沈悠然還不知道擱哪呢,接什麼?
她給江一舟發訊息:你把你媽的手機給她,要是不搜,不會看到沈悠然的新聞,你讓她打電話,能找到沈悠然才怪。
江一舟微微沉吟,還是把凌培培的手機給了她。
凌培培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,但就是不死心,依舊接著打。
她也不知道怎麼這麼執著。
江不悔和江一舟一起勸,但都執拗不過,父子倆最近已經快要被折磨瘋了,乾脆直接離開病房,任由凌培培去折騰。
江一舟沒走遠,江不悔卻好像好看譚湘君跟晨晨,頓時心口一跳,跟江一舟說了一聲就趕緊追出去。
江一舟還不知道關於譚靜跟譚湘君的事,但隱約也能猜到父親肯定是在外面有個孩子,不然母親不能三天兩頭提什麼野種。
但眼下手術要緊,他心裡再多疑問也得之後再問。
醫生過來交代術前內容,江一舟跟著醫生離開,病房門口就剩下莊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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