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胤走上前,後座的車窗被才被人從裡面搖下,後座上的男人緩緩睜開眼眸,一雙細長的眼眸滲著陣陣寒意。
“二爺。”容胤雙手把拍到照片遞上。
傅西洲的手指又細又長,月色下泛著冷白的光,給人一種森冷的感覺。
看到照片之後,他扯了下薄唇,露出了一絲讓人畏懼的笑意,“拍的不錯。”
照片上孟德彪正將虎牙軍刺刺入傅南洲的心臟,鮮血爆裂,濺了孟德彪一臉。
而且能從照片上看出來,傅南洲是為了替沈默擋下那一刀才受的傷。
當然,如果後面的人換成陸惜,那或許更有衝擊性。
“二爺,咱們回哪?”容胤上了車,繫好安全帶,出聲問道。
傅西洲用照片輕輕的敲著自己優秀的下巴,微微偏著頭,似乎是在思考。
片刻後,他揚唇,眉眼間有幾分玩味,“你說這照片要是給老頭子看見,萬一把他給刺激到,傅家是不是大辦喪事了?”
容胤抿著嘴唇,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。
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,傅宗澤是整個傅家的定海神針,如果這時候死了,那對傅家來說絕對會是一次重創。
容胤看不透二爺,不知道他是在開玩笑,還是真的這麼大逆不道。
沒得到容胤的回答,傅西洲也不生氣,又問:“你說,我要是把老三給綁了,再把這照片給小九兒看,告訴她老三已經死了,小九兒會信嗎?”
容胤僵了僵,“二爺,求您別嚇我。”
傅西洲似笑非笑,“瞧你說的,怎麼是嚇你呢,你以為我不會這麼做嗎?”
容胤表情僵硬,“您不會這麼做。您要真是打算動三爺,剛才完全可以趁亂偷襲,或者像您剛才說的,直接暗中做三爺,讓九兒小姐看到三爺的屍體,不比用照片更直接嗎?”
所以,二爺根本就沒想動手。
傅西洲嗤笑一聲,“沒勁,先回老宅吧,累了 。”
容胤點頭,“是。”
車子啟動,朝著傅家老宅行駛,傅西洲的電話就在這期間響起。
手機沒開揚聲器,車廂裡卻依舊能清楚電話那邊女人充滿震怒的責問。
“傅西洲,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?!我說過不准你擅自行動!現在何春葉死了,沈悠然也進去了,甚至孟德彪都出事了,我問你,誰來幫你?”
傅西洲捏著手機,離耳朵遠遠的,冷笑道:“我不需要任何人幫我,更不需要你的人。”
“傅西洲!”電話那邊的女人憤怒吼叫。
傅西洲不耐煩,“沒事我掛了。”
“我告訴你,我會把孟德彪弄出來,如果你膽敢從中阻攔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傅西洲難得沒有回嗆,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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