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她很清楚,不管丈夫江不悔對她多忠誠,對她多好,也只是因為責任,因為她生下了兒子。
如果沒有一舟,江不悔當年不會負責。
這些年江不悔心裡愛著的依舊是譚靜,否則不會每年譚靜的忌日都加班,因為他會一個人去譚靜的墓前,一坐就是許久!
江不悔忘不掉譚靜,她也忘不掉。
凌培培忽然像是被啟動了開關,衝過去掐住莊依的脖子,“閉嘴!你給我閉嘴!不准你提那個賤人!”
莊依一驚,有些猝不及防,沒想到凌培培這麼一個尚在養病中的人會忽然動手。
擔心傷害到肚子裡的孩子,她下意識的推開凌培培!
“啊……”
凌培培尖叫一聲,摔到了地上。
再看莊依,她剛才也是用盡了力氣,所以自己也被門檻絆了一腳,踉蹌著退出了自己的公寓。
莊依一手扶著牆一手護著肚子,心有餘悸的看著凌培培,這個老女人真是,看來是已經恢復了,手勁真大。
她咬牙警告,“我告訴你,別再跟我動手動腳,我可不慣著你,真要動起手來,根本不是我的對手,出點什麼事我絕對不負責。”
“你這個小賤蹄子!我跟你沒完!”凌培培爬起來又衝過去。
莊依撕扯著凌培培,硬是將她推進了電梯。
可凌培培不鬆手,她索性摁了1層,然後關門,總之一定要把這個老女人趕出去。
“你剛才憑什麼說我不如譚靜?”凌培培面色猙獰,譚靜,譚靜!
又是譚靜!
為什麼都在說譚靜?!
莊依反問,“難道我說錯了嗎?是你自己做了小三,拆散了你老公跟譚靜,我看譚湘君會出事,這肯定跟你也脫不了關係。就是你擔心有這個孩子,你丈夫會跟譚靜舊情復燃,所以才會做了一切!我說的沒錯吧!”
這些都只是莊依的猜測而已,她只是太氣不過,故意刺激凌培培。
凌培培惱羞成怒,一把抓住莊依的頭髮,“沒錯,你說的沒錯!就是我!就是我威脅了譚靜,讓她去死!”
“放開我!”莊依吃痛,去掰凌培培的手。
凌培培卻充耳不聞,更加用力的拽緊她的頭髮。
兩人就這麼撕扯著下了電梯。
莊依原本就只是想把凌培培趕出自己的家,現在到了樓下,用盡渾身的力氣才推開凌培培。
凌培培一屁股坐在地上,忽然捂住胸口,劇烈的喘息著,之後就一陣抽搐,整張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。
莊依瞳孔驟縮,狠狠蹙起眉,“你怎麼了?我告訴你,你別想碰瓷!”
可凌培培卻根本無法回應,雙手死死的抓撓著撓著地面,發出一陣陣刺耳的摩擦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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