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舟淡漠否認,“我沒有。”
“你也沒有資格來恨我。”譚湘君再度開口。
之前譚湘君一直都知道江一舟的存在,江一舟也知道自己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,只是兩人都默契的當做對方不存在。
可如今共處在一個狹小的空間,似乎也沒有辦法再逃避下去。
“恨也談不上,畢竟你是無辜的,要真的恨,也應該恨你的母親譚靜。”
江一舟十分直白表達著自己的不滿。
譚湘君卻在這時候冷笑一聲,一雙眼睛被仇恨燒的通紅,“你有什麼資格恨我媽?你覺得是我媽勾引你爸出軌,但我告訴你,真正的第三者是你媽!
“當初你爸喜歡的是我媽,他們兩個彼此相愛,是你媽橫刀奪愛,拆散了我爸和我媽!是我該恨凌培培,你憑什麼恨我媽?!”
江一舟的雙眸立刻變得鋒銳無比,怒火傾瀉而出。
他剛要說話,譚湘君再度開口,“我說的都是事實,雖然不好聽,但真相永遠是血淋淋的。你可以不聽,也可以不信,但事實就是如此。”
說話間電梯已經到了1樓,電梯門開啟,譚湘君也沒有繼續後面的話。
她其實還想說,母親當年死得蹊蹺,和譚雅以及凌培培有關。
這件事一定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。
只不過和江一舟說不著,所以他徑直走下電梯。
江不悔聽著兄妹兩人的談話,內心五味雜陳,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。
作為一個父親,他是失敗的,但作為一個丈夫,他沒有對不起妻子。當年會和譚靜有了譚湘君,也並非他所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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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一舟離開醫院,立刻就直奔恆豐大廈。
莊依自從懷孕之後就沒有去上過班,反正也是自家舅舅的公司,她去不去都工資照拿,也不差那點工資。
因為沒事幹,她一早就陪著陸惜去了公司,陪著他面試短劇演員,接洽導演團隊。
臨近中午的時候,兩人正準備出去吃飯,方敏卻在這時候敲門進來,“陸總,江少爺來了。”
而此刻江一舟就站在門口。
看到他,莊依的神色有些複雜,沒想到江一舟竟然會來找她。
陸惜看了閨蜜一眼,“方秘書,中午你要是沒有約,咱倆一起去吃飯呀?附近有家炒米粉,特別好吃。”
方敏微笑,“榮幸至極。”
陸惜收拾好東西,跟莊依說了句:“好好談,別激動,我給你帶飯回來。”
留下這句話,她跟方敏就一起離開了辦公室,將單獨的空間留給莊依和江一舟。
空氣彷彿凝滯了一般,兩人誰都沒有先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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