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醫院。
高城山的確是已經脫離了危險,並且甦醒了過來,醫生確認已經脫離危險之後,將他轉入了普通病房。
傅南洲到的時候,高寧已經哭的不成樣子,看見他又立刻撲過來。
“南洲,你總算來了,我爸他醒了,他終於醒了。”
傅南洲長身一躲,高寧撲了空,險些狼狽的撲到地上,也幸虧後面有秦烈,伸手扶住了她。
秦烈蹙眉:“注意點,往一個有婦之夫懷裡撲,你還要不要臉?”
高寧臉色一白,彷彿被人扇了一個大耳刮子,卻努力壓著火氣,露出一個倔強的笑容,“是我的問題。”
秦烈不悅的抽回手。
傅南洲大步走到病床邊,沉眉看著高城山,“高局,感覺怎麼樣?”
高城山嘴唇蠕動,卻發不出聲音,但看著他的目光帶著幾分急切,似乎是有極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。
傅南洲立刻安撫,“您彆著急,有什麼事情之後再說。”
高城山卻想抬起手。
這時候秦烈也匆匆忙忙的走到跟前,一把握住了高城山的手,“案子我會繼續查,沒有證據,暫時不該告訴南洲。”
傅南洲下意識的沉了沉眉,轉而嚴肅的看向秦烈,“與我有關?”
“這件事稍後再說。”
秦烈回了一句,之後給傅南洲使了個眼色,兩個男人離開病房。
“以高局現在的狀態,沒辦法再意繼續調查,我會全部接手,有訊息會第一時間告訴你。”
傅南洲眯起眼眸,“有話就直說,我作為當事人有權知道真相!”
秦烈瞳孔一顫,猶豫片刻,終究還是開了口,“你要有個心理準備,當年的綁架沒那麼簡單,很可能與沈家有關。”
“沈家?!”傅南洲壓低的嗓音似乎夾雜著風暴。
“抓到了那個綁匪,他交代沈家給了他一筆錢!我們也查過他的賬戶,銀行存有15年前的轉賬記錄,沈家的確是將一筆2,000萬的匯款打到了那個賬戶上。
“但正是因為這個記錄存在,才會存有疑點,如果真是沈家所為,不可能留下這種把柄。
“我更傾向有人栽贓陷害,所以這個案子可能比我們想的更復雜。”
聽到秦烈的話,傅南洲的心裡猶如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原本以為只是一場簡單的綁架勒索,卻沒想到竟然還會牽扯到陰謀!
不過,怕這幕後黑手不簡單,有意挑起沈家和傅家的恩怨。
沈娉婷夭折,陸惜被偷,似乎一切證據都指向了譚雅,而如今他的綁架案又指向了沈家。
如果不是因為他深深愛上了陸惜,或許就會被牽著鼻子走,恨上了沈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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