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是他還有其他兒子?
可郝博華努力回想,卻完全沒有任何印象,他雖然在外面有過不少女人,但一向很小心,而且秦詩悅是知道的他包養女人的,每一次都會讓那個女人結紮,以免威脅到秦詩悅的地位,再加上郝博華的蝌蚪成活率不高,所以除了郝睿之外,他並沒有其他的私生子。
至於郝建東,那就更不可能了,那個弟弟是個死戀愛腦,心裡只有秦詩悅,當然不可能生下其他孩子。
眼看著父親出門,似乎是要去什麼地方,郝博華臉色陰沉,父親這是準備去哪?
**
與此同時,父子倆的爭吵也傳到了沈家。
郝家虎視眈眈,盯著傅家跟沈家的同時,傅南洲也派人在監視著郝家。
商場如戰場,尤其是面對郝家這樣的豺狼虎豹,傅南洲當然要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。
傅南洲沒有去公司,在家辦公的同時,專心陪著妻子跟寶寶,如果不是丁聿那邊有反饋,他也不會去書房。
正好這時候寶寶也睡了,所以陸惜就也跟他一起去了書房,因為她知道肯定有事。
沈默關掉影片,正想問問傅南洲有什麼想法,就看見自己妹妹正皺著眉,一副思考的樣子,他真是又好笑又無奈,“九兒,你能不能有點產婦的自覺?一個月子被你坐得稀碎,你不想好了嗎?”
陸惜收回思緒,“我當然想好,但是有人不想讓我好,那就大家都別好過。哥,郝家父子倆這是有矛盾了啊。”
聽她的語氣裡帶了幾分幸災樂禍,沈默也含笑答應一聲,“嗯,開始互相猜忌了。”
“那好啊,這不是機會來了嗎?”陸惜裝不下一點,精緻漂亮的小臉上徹底把算計展露出來。
沈默靠在椅子上,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的妹妹,“想到什麼了?”
陸惜單手撐腮,纖細的手指在自己白皙光潔的臉頰上輕輕敲著,眼裡忽然閃過一抹狡黠的光,“那肯定是以牙還牙,郝家讓咱們內亂,咱也得讓他父子倆狗咬狗。
“暫時還不知道郝滕跟郝博華這個父子倆怎麼就忽然離心了,但是也不難猜,畢竟他們都注重利益。柿子先挑軟的捏,咱們就先從郝博華下手。”
聽到她這麼說,傅南洲跟沈默互相看看,都露出了有些訝異的笑。
“繼續說。”傅南洲寵溺的把陸惜臉頰邊的頭髮捋到耳後。
陸惜笑著說:“從郝夢妍下手吧。”
“怎麼會想到她?”傅南洲眼裡的笑意更濃了,真是好像什麼都瞞不住這個小女人呢。
陸惜笑,“今早的新聞看見了吧?郝家宣佈跟郝夢妍婚期將至,有之前的前車之鑑,郝家不至於蠢到先斬後奏,所以十有八九是跟裴家達成一致了,裴家答應了。,
“但怎麼可能呢?你們又不是不知道,裴哥喜歡小茹姐,他不可能娶郝夢,否則也不至於拖這麼久。”
傅南洲低笑,“昨晚在床上交流的時候,我應該跟你說了少卿跟郝夢妍的事。”
提到昨晚,陸惜俏臉一紅,呼吸都灼熱幾分,斜了丈夫一眼,暗暗在他後腰上掐了一把。
“嘶……老婆,輕點,疼。”
陸惜嗔他,“該。”
說話就說話,非提床上,還得加個“交流”,這是生怕哥哥不知道他浪裡個浪了是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