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郝滕的確是野心勃勃,想要稱霸江城,但魏家是陵城首富,郝滕沒有選擇同在江城的季家或者秦家,而是率鯨吞魏家,自然是有玄機的。
雖然錯過了吃掉季家的機會,不過也藉助魏家徹底壯大了郝家的財勢,並且如今又有了機會,值得。
郝滕心情大悅,立刻讓傭人伺候他更衣打扮,特地換了一身頂奢的黑色西裝。
這西裝極貴,所以他小心翼翼,甚至怕自己指甲沒修剪平滑刮壞了這昂貴的布料,那可是他怎麼都賠不起的。
郝博華此時也從樓上下來,他已經穿戴整齊,看起來氣度不凡。
看到郝滕的西裝,郝博華眸色一亮,“爸,您這西裝看起來不錯,新定製的?我來幫您。”
傭人正在給郝滕整理金絲領帶,聽到郝博華的話趕緊退到一邊,他都出汗了。
郝滕也不拒絕,兒子給老子服務,天經地義。
他微微揚著下巴,任由郝博華給他整理領帶,勾起嘴角,眉眼之中難掩驕傲之色,“我讓人去瑞士定製的防彈西裝,兩身下來,花了四千萬。”
郝博華倒吸一口涼氣,“四千萬?!”
他與父親生活奢華,這是江城人盡皆知的。但一套西裝2000萬,這還是令人咋舌!
不過,父親定製了兩身西裝,那必然是有他一身。
想想也是,今天的日子十分重要,自然是要蓋過全場才行。
郝博華稱讚的,“這錢花的值,顯得您年輕不凡。”
這句話,郝滕十分受用,儘管在商場上已經受盡他人的阿諛奉承,但誰不愛聽好聽的話呢?
“以後有機會也給你定一套。”
有機會?!
郝博華瞬間變臉,所以定製的兩套西裝沒有他的份?一套西裝而已,他竟然還得需要有機會?!
既然如此,那另外一身西裝是給誰的?
就在此時,管家匆忙走進來,看見郝博華也在,先是愣了一下,緊接著就垂下眼瞼,恭敬的頷首,“家主,東西已經送到了。”
郝滕揚起唇,“他收下了?”
“是。”
“穿著可還合身?”郝滕又問。
管家尷尬一笑,“那位不肯試。”
郝滕笑容收斂,冷哼一聲,“架子還挺大。不試拉倒,別好像我求著他一樣。”
管家表情不自然,侷促的站在原地,一點不敢看郝博華。
剛才他沒有迴避老爺,就是擔心他會察覺,想著大大方方回報,家主“嗯”一聲也就過去了,不曾想家主竟還要細問,難道不打算瞞著老爺?
郝博華胃裡怒火翻騰,驀地想起了郝滕出去時見過的那個年輕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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