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。
沈娉婷逆著月光站在床邊,冷冷的看著床上的男人,原本就沒有溫度的臉此刻更是一臉寒霜。
“季涼川,起來!”
冰冷刺骨的嗓音猶如穿透極地冰川而來,帶著極強的寒意,這預示著沈娉婷已經生氣了。
然而床上的男人卻無動於衷,似乎根本沒有聽見她的話,只是翻了個身,又沉沉睡過去。
沈娉婷死死的捏緊了拳頭,眉眼間鋪開一層薄怒,“季涼川,我再說一次,給我起來!”
“別吵。”季涼川含糊的咕噥一聲,似乎是被人吵得有些不悅。
片刻之後,他煩躁的攏緊眉心,“好熱……”
男人邊說邊扯開領帶扔在一邊,修長的手指又急躁的解開了襯衫的扣子。
沈娉婷始終面無表情,耐心卻隨著釦子一顆一顆開啟而一點一點的耗盡,終於在某一刻徹底迸發,她抓起虎牙軍刺,乾脆的跨坐在男人的腰上,厲聲喝道:“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!”
然而季涼川卻絲毫不為所動。
他已經將襯衫的所有釦子都解開,露出肌肉分明的胸腹,男性的荷爾蒙隨著他胸口的起伏不斷的刺激著沈娉婷的感官,在煩躁中竟還有一抹她無法理解的悸動。
他是典型的穿衣顯瘦,脫衣有肉型別,常年健身練就了一副好身材,沒有一絲贅肉,一切都是那麼剛剛好。
配上這張英俊的臉,如果不開口說話,這會是一個極有魅力的男人,只可惜他驕傲自大,一張嘴就惹人生厭。
他適合當個啞巴,做個安靜的美男子,孤獨的上位者,那樣才更有吸引力。
見他毫無反應,沈娉婷的怒意頓時到達頂點,虎牙軍刺狠狠的扎向男人的脖頸!
隨著一聲布料被利刃穿透的撕裂聲,軍刺深深的刺入床單,距離季涼川的脖子不過一指的距離。
如果她想,季涼川不會有活著的可能,她只是不想殺人。
可季涼川卻彷彿毫無所察,依舊咕噥著,“熱……”
沈娉婷有些詫異,難道是真的喝醉了?
今天晚上她原本是在花園裡賞月,並不知道季涼川是什麼時候進的沈家,等她回到房間的時候,這個男人就已經躺在她的床上。
他的身上帶著些許酒氣,混雜著一股乾淨清冽的男性香水味。
沈娉婷叫了幾聲,季涼川卻毫無反應,她還以為季涼川是在裝醉,但似乎並不是她想的這樣,否則剛才出於本能,季涼川一定會做出保護的動作。
可惡!
真的是一點搞不懂這個男人究竟在想什麼,喝醉了不回家,跑到她房間,睡到她床上,簡直就是個無賴!
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怒火與煩躁,沈娉婷從季涼川腰上翻下,拔出了刺在床墊中的虎牙軍刺。
沈娉婷側臉看著季涼川,在想是不是應該找人把他扔到大馬路上去。
就在她猶豫之際,一陣電話振動響起,沈娉婷蹙眉下了床,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了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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