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家,郝滕……
那不就是那個折磨她的老男人?
明明說了不會動她的家人,那為什麼還會這麼對她?
陸惜看著陳佳妮的背影,微微嘆口氣。
這時候莊依從裡面出來,“走啦?”
“嗯。”
莊依鬆口氣,“還好她沒磕頭,一把鼻涕一把淚,不然真挺難辦。上大學的時候,其實咱仨關係還行,而且陳佳妮人不壞,你還記得那次你去當家教被男家長性騷擾嗎?過後陳佳妮也應聘過去的,知道那事之後,直接給了那男的一個大耳刮子,家教費都沒要。”
“我記得,那次我考試來姨媽,也是陳佳妮去超市給我買的姨媽巾,當時內褲都透了,她去宿舍拿的她自己的新內褲,剛洗完還沒穿過的給我。
“但是一碼歸一碼,陳奇這事沒得商量,要是她找我幫其他忙,我肯定不能這麼冷血。”
莊依摟住她,“哎呀,我知道,我不是想讓你內疚。”
郝家。
“爸!”
耳邊忽然炸開郝博華含怒的聲音。
郝滕頓時打了一個激靈,立刻憤怒的瞪過去,“你叫魂呢?!那麼大聲,我不聾!”
“是您想事情想得太入神,沒有聽見我叫您。”郝博華冷哼。
郝滕的確是在想陳奇的事,所以才會沒察覺郝博華這個時候回來,立刻質問道:“這個時間你不在公司,來找我什麼事?”
“也沒什麼事,就是查到一個有趣的資訊。”郝博華大咧咧的坐下。
郝滕眸色微閃,“你說。”
這個混賬東西,難道查到了容瑾?
郝博華靠近他,“老二挺有出息,給郝家留了根。”
郝滕眼皮子一跳,但是表情很快就恢復正常,“你倒是動作快。”
“那我就直說了,您怎麼想的?關於郝家。”郝博華開門見山。
郝滕冷笑,“什麼怎麼想的?”
郝博華表情嘲諷,“您就別裝傻充愣了,我說的是繼承權!您是想把郝家交給那個野種對嗎?”
啪!
郝滕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橫眉立目,“注意你的措辭,那是你的親侄子!”
郝博華忍不住譏誚道:“呵呵,您是最討厭私生子的,現在倒是承認他的身份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郝滕憤怒不耐煩的逼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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