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出了自己兒子的挑釁,郝滕立刻狠狠的眯緊混濁犀利的雙眼,“你這個‘是嗎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,這世界上每天都在發生各種天災人禍,有些人命不好,年紀輕輕就喪了命,這不是很正常的嗎?”
嘴裡說著正常,可他嘴角的笑容卻詭譎陰狠,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容瑾的殺意。
郝滕立刻一陣心驚肉跳,此刻幾乎可以完全肯定,這次容瑾出事絕對不只是意外那麼簡單!恐怕跟自己這個混賬兒子脫不了干係!
想清楚這些,殺氣不斷的從郝滕眼底傾瀉而出,他指著郝博華的鼻子怒聲喝罵:“郝博華,這件事最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,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敢動郝家繼承人的代價!”
郝博華眼底一片陰鷙,他與父親早已經徹底撕破了臉,所以沒必要藏著掖著,更不需要再一臉討好。
“繼承人?是我耳朵出錯了嗎,躺著的私生子竟然會成郝家的繼承人?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?什麼時候開始,郝家下任家主從我變成了容瑾?”
郝博華厲聲質問。
郝騰怒極反笑,臉上佈滿盛怒,嘴角露出一抹殘忍陰森的冷笑,“就從你險些掐死我開始,你就已經沒有資格跟我談什麼繼承郝家!”
郝博華冷笑,“父親確定要把郝家交給一個私生子嗎?傳出去你讓外界會怎麼猜測?兒子尚且在世,卻要把郝家交給一個之前從未出現過的孫子,這對郝家的影響會有多大?”
郝滕重重的冷哼一聲,言語嘲諷,“知道你竟然大逆不道的弒父,他們就都會理解了!”
“家醜不可外揚,您確定要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?”
郝博華態度十分囂張,他知道父親最好臉面,就算是殺了他也不可能對外宣稱差點被他掐死這件事,因為除了讓他自己顏面無存之外,也會給郝家帶來重創,無論是於公於私,都是弊大於利,父親權衡利弊之後,一定會選擇最佳方案。
“您放心,我不至於那麼心狠手辣。”
郝博華表情詭譎,看起來讓人毛骨悚然,不寒而慄。
他今天來也不過是確認一下容瑾是不是真的沒死,看樣子是問題不大,否則早已經在icu裡面。
回到車裡,郝博華就一臉陰森的看著郝俊,“去查一下陳江河到底怎麼回事!人沒弄死,還有臉給我活著?!”
“是。”郝俊答應。
郝博華深吸一口氣,重新靠在椅背上,又睜開眼睛,想起了陳佳妮。
那個女孩子會不會有能扳倒父親的證據?
不過,在那之前,必須讓父親把整個郝家的大權交給他才行。
郝俊的速度也快,當天下午就得到了訊息,陳江河當時的確是撞了容瑾的車,但他又把人救了出來。
聽到彙報,郝博華勃然大怒,“吃裡扒外的東西!既然膽敢違抗我的命令,那就是找死!成全他,儘快處理掉!”
“郝總放心,他活不過今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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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病房那邊,郝滕也越發覺得郝博華這個兒子可怕,如今已經完全不裝了!
“管家!”郝滕壓低了嗓音厲喝一聲。
“家主,您吩咐!”
”!結勾麼什有是不是華博郝與他看看,手機司個那從就,查去人派上馬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