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上廁所。”
聽到季涼川的話,沈娉婷立刻轉過頭,蹙眉問:“什麼意思?”
季涼川垂下長睫,“我需要人幫忙。”
“這就是你所謂的照顧我?”沈娉婷氣到無語,這個男人是怎麼說出這句話的?
有病!
季涼川面不改色,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不妥,“互相照顧。你放心,我不讓你扶著,只是幫我解一下皮帶,我的手指也傷到了。”
他可沒說謊,除了右肩粉碎性骨折,左手也在救她的時候被割傷,傷口深到能看見骨頭,縫了針,也纏了紗布。
沈娉婷胸腔的火氣呼呼的,剛要發怒,容瑾就冷漠的聲音就插入進來,“我來幫季總。”
季涼川立刻厲色看向門口,怎麼哪都有這個男人?!
沈娉婷清冷的臉上露出些許詫異,“容瑾,你醒了。”
容瑾臉色發白,身體微微佝僂著,身上雖然著病號服,但是領口的地方能看見纏繞在肩膀的紗布。
他剛剛動過手術清醒過來,不應該隨便下床挪動,但他放心不下沈娉婷。
衝著沈娉婷虛弱一笑,“是我。”
見沈娉婷要下床,他急忙道:“你躺著,別動,我沒事。”
接著,他自動忽略季涼川眼底滿是殺氣的寒光,扶著門框,緩慢的挪著腳步進了病房,再看向季涼川的時候,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冷冽,“季總,我不止能幫你脫褲子,還能幫你扶著,我們都是男人,不用害臊。”
季涼川俊臉漲紅,近乎咬牙的怒斥:“不需要!”
“還是我來幫季總吧,你要求一個女孩子做這種事,不好。”
容瑾邊說邊把手探向季涼川的腰身,清雋的臉上不摻雜任何報復,卻冰冷刺骨。
季涼川俊臉漲紅,憤怒的揮開容瑾,“滾開!”
“啊……”
容瑾一屁股坐在地上,隨即就神色痛苦的徹底躺在地上。
“容瑾!”沈娉婷一驚,趕緊跳下床扶起容瑾,沉聲問道:“你怎麼樣?”
“疼……”容瑾死死的咬著牙,能明顯看見額頭冷汗涔涔。
沈娉婷看向容瑾的腹部,鮮血已經滲出,而且明顯能感覺血流速度極快,血跡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擴散蔓延,染紅他身上的病號服。
季涼川神色緊繃,原本以為容瑾是故意的,但是看到血跡滲出來,也意識到容瑾的確是傷得很重。
他想伸手拉容瑾一把,但緊接著就對上了沈娉婷冰冷的視線,瞬間感覺喉嚨像是堵了一團棉花,上不來下不去,說不出話還讓他喘不上氣,憤懣無法發洩。
該死!
他季涼川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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