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寧可冒著可能被殺的風險,也絕不能把東西給郝滕,否則殺人滅口,就是她跟父親的下場。
想到這些,陳佳妮好像瞬間有了力量,眼神也變得堅定起來。
郝滕靠近,掐住陳佳妮的脖子,陰森的威脅,“你最好說的都是真的。陳佳妮,在我面前耍花招就是找死,聽見了嗎?”
陳佳妮忙不迭點頭,“我不敢,我知道我跟我爸的命都攥在你手裡,我怎麼敢?!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郝滕狠狠甩開陳佳妮,力氣大到陳佳妮重重的撞在牆上,之後他用餘光睨了一眼病房裡的陳江河,低聲警告道:“都管好自己的嘴。還有,按照我說的做。”
這話主要是說給陳江河聽的。
陳江河渾身繃緊,彷彿隨時可能斷裂的弦,死死的咬著牙,強行壓下所有的仇恨。
等郝滕走了以後,陳佳妮趕緊跑進病房,“爸,郝滕有沒有把您怎麼樣?”
陳江河這才轉過臉,“沒有,放心吧。妮妮啊,以後咱家就靠你了,你把房子賣了,你們姐倆換個地方活著,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”
“爸,你說什麼呢?要走也是我們一起。”
陳江河搖頭,“我年紀大了,對京城有感情,不想再折騰了,總之你聽爸的,明天就先去賣房子,賤賣也無所謂,儘快出手。”
“爸,您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?”陳佳妮能感覺到父親的緊張,彷彿在安排後事一樣。
陳江河躲閃女兒的視線,“我什麼事都沒瞞著你,就是希望你跟陳奇好。不說了,我困了。”
陳佳妮看著父親半晌,也沒說別的。
見陳江河閉上眼,她就坐到沙發上,翻起了今天在傅南洲辦公室拍的影片。
那個男人那麼優秀,她真的心動,為什麼她就不能遇到一個這樣出色的男人呢?
找到陸惜的微信,她在群裡@陸惜:陸惜,我找你有事。
兩分鐘之後,陸惜回了個“說”。
陳佳妮把當時影片發給陸惜,之後就沒說別的話,她相信陸惜是懂的。
只不過陸惜沒有回覆。
陸惜很清楚陳佳妮想幹什麼,也知道陳佳妮著急,但是越是這樣,她越得沉住氣,她不想被人威脅拿捏。
敲門聲響起,陸惜放下手機,“進來。”
門把手被人轉動,之後房門開啟,傅南洲挺拔的身軀出現在門口,手裡還是拎著一個碩大的榴蓮。
陸惜:“?”
她不吃榴蓮。
房門關上,傅南洲把榴蓮放在地上,之後直接跪在了上面。
陸惜瞳孔一震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是不是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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