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知道就好,我怕傅西洲跟沈娉婷他們就快查到我們了,您希望我們怎麼做?我還要繼續留在這嗎?爺爺,我其實不太明白您到底想讓我做什麼?我留在這就是個隱患。”
“你什麼都不用想,繼續留在那就是,需要你做什麼的時候,我會告訴你。”
檀智淵依舊聲音低沉,沒有任何慍怒,卻也在告訴檀沐橙不要探究他的用意。
“我知道了爺爺。”
她沒有勇氣告訴爺爺昊昊可能已經聽到了她的談話,不是怕爺爺責怪她,畢竟身為殺手,應該時刻警惕,千不該萬不該被一個孩子聽到,什麼懲罰都是應該的,她只是擔心昊昊有危險。
作為殺手的她,學會了擔心一個人。
電話那邊,檀智淵依舊躺在搖椅上,輕輕閉上眼睛,蒼老的手悠閒的盤著兩個深褐色的核桃,細微的嘩啦聲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。
他就一直重複這個動作,一直到太陽落山。
傍晚的餘暉裡,一個強壯的男人走到跟前,“檀爺。”
檀智淵沒有睜開眼,但是手上的動作卻倏然停歇,他沉沉“嗯”了一聲,等著對方彙報。
“容瑾少爺已經到了。”
檀智淵猛的睜開眼,挑眉問:“動作這麼快?”
“是。那是不是……”保鏢沒有繼續往下說,但是眼裡的殺氣卻傾瀉而出。
檀智淵抬了下手,“他畢竟是阿彬的外孫子。”
保鏢明白,這終究還是要留活口的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保鏢下去,檀智淵轉而看向旁邊的電腦,片刻後冷了眉眼,“阿彬啊,我沒想到,你竟然還會有防我之心,我終究是錯付了!”
**
陵城。
容瑾再次來到了紫菁寺。
他不確定自己的猜測到底準不準,但是不管怎麼說,都得試一試才行。
他能為娉婷做的,也就只有這麼多了。
自從容彬被抓之後,這紫菁寺也比之前看起來蕭瑟不少,原本就是個香客不多的小寺廟,如今更是無人問津。
容瑾叩了叩木門上的鐵環,很快就有人過來開門。
“施主,今日謝絕訪客。”小和尚禮貌道。
容瑾表情淡漠,“抱歉,我外公有些東西留在寺裡,我今天需要拿走。”
“施主,方丈的東西都已經隨他去了。”
出家之人慈悲為懷,哪怕容彬曾經做了那些事,寺裡的和尚也沒有因此記恨,反而還為他超度過,這個容瑾知道。
“小師傅,我外公之前把這把鑰匙給了我,東西確實就留在這裡,這對我來說非常重要,是我對親人的念想,請通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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