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面色一凜,沒有隱瞞,“目前的確還沒有查到有用的線索,尤其是他為什麼處心積慮的對付魏徵,對付魏家的人。如果是為了替檀恭如報仇,似乎並不成立,畢竟在那之前,容彬就已經開始蠱惑魏徵,改變了你舅舅,還有你母親以及檀香雲的命運。”
“那就繼續往上查。”陸惜的眼神諱莫如深,“或許從容嫣那裡下手更好。”
“嗯,在查了,所有相關的人都會查,但沒那麼快。”
陸惜明白,要查一個人的底細原本就沒那麼容易,更何況是檀智淵這樣早就已經徹底把痕跡消除的人。不止檀智淵,還有檀燁霖,檀恭如,這些人一定都沒有留下什麼痕跡。
“對了秦大哥,秦朗哥讓我告訴你,你家老頭子這兩天要來京城。”
秦烈垂下長睫,明顯並不想聽到秦正元這個人,“嗯,我知道。”
陸惜聳聳肩,反正秦朗拜託她傳的話她已經傳了,剩下的就不歸她管了。
而且說實話,她對秦正元的印象也不好,秦詩悅的事就是個例子,秦詩悅當初嫁給郝博華,多少是因為秦正元吧?
不過,這都是秦家的事,跟她沒關係,她也不想摻和。
秦烈離開,回到吉普車裡,想到陸惜的話,臉色越發深沉。
他靠在座椅上,煩躁的拿起手機,找到秦朗的號碼,卻沒有打過去。
說實話,他不恨秦朗,也並沒有將父母的死怪在秦朗身上,只是秦朗有秦正元寵著,每次看到秦正元呵護著秦朗,凡事都為秦朗考慮,他就忍不住會想到父母。
既然秦正元這麼喜歡二叔,那為什麼不乾脆告訴小叔還有父親,以後秦家就是二叔的,大家不必爭了?
回想著自己父母的慘死,秦烈心中終究是恨意難消,即便他是刑警,也依舊沒辦法讓自己大度的原諒。
輕輕冷哼一聲,秦烈將手機扔在副駕駛的位置上,發動車子離開。
秦朗家。
秦正元傍晚就到了。
秦朗迎出來,“爺爺,熱不熱?”
秦正元呵呵一笑,“還好,除了走路的那幾步比較熱,算不了什麼。對了,孫媳婦呢?”
秦朗表情微僵,“她在樓上。”
“啊,那帶出來我瞧瞧啊,畢竟是咱們秦家未來的總裁夫人,爺爺總得過個目,掌掌眼不是?”
秦朗有些為難,沐橙明顯不喜歡與人打交道,平時跟他都是能不見面就不見面,肯定也不想來見爺爺。
秦正元皺眉,“怎麼了?見不得人?”
“不是,我去問問。”
“還問什麼問,我說見就得見,醜媳早晚得見公婆,我大老遠的特地跑到京城,她若還拿喬,就是根本就沒將我放在眼裡,那還了得?”
秦正元越說越火大,這要是有眼力見的,早就出來迎接了,還用得找這麼三催四請的?”
秦朗“噎”了一瞬,“哪有三催四請了?她身體不舒服。”
“再怎麼不舒服,就算爬也得爬過來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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